“……”
“哦…”
宋溪浔看着那人毫无危机感地把作业胡乱
进抽屉,困倦地趴在桌子上,闭上双眼不动了。
“…没有。”连眼睛都没睁开。
宋溪浔想起下午的那十圈,一时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趁着感觉还在,她要在梦里和姐姐热吻!
“我写的不一定都对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那我在主席台那边等你。”
“你会找不到我的。”
“人多起来你就看乱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她写过的答案,她绝对一个字都看不懂。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对的!”
“……
“……”
“万一我直接回寝室了呢?”
两人离开亮着灯火的教学楼,走向昏暗无光的
场。
对方坐起
突然凑近,自己的视线全被那人的漂亮脸庞占据,她清澈的眼里闪烁着微光,显得楚楚可怜。
“……就这一次。”
“你回寝室吗?”
她什么时候给了妹妹留下了怕黑的印象?
“好不好?”
“嗯?可是晚上的
场很黑。”尚迁迹牵起对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细细摩挲着。
“好不好嘛?”
“好不好?”
尚迁迹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拿出几本作业本,握起黑笔,然后又趴下了。
减少,
疲力尽地回到教室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专注于桌前的作业本――除了尚迁迹。
宋溪浔依依不舍地放下手。
“我…又不怕黑。”
“九点十五了。”
“…哦。”
一直到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宋溪浔都没发现尚迁迹有醒来的迹象,多半是因为今晚的课间不再吵闹,所有人都忙着写作业的原因。
宋溪浔莫名有种她才是妹妹的错觉。
尚迁迹郁闷地瞥了旁边的人一眼,稍微趴得正了一点。
于是她只好勉为其难地伸手
那团脸颊肉,不是她想
的,是因为叫不醒尚迁迹才
的。
宋溪浔避开那双危险的眼睛,无奈地妥协
。
上课铃声中断了宋溪浔的幻想,她贴到尚迁迹的耳边轻声唤她的名字,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凑近看着她熟悉的睡颜,她发现单看脸的话,她的妹妹确实没有太大变化,还是肉肉的圆脸,看着就让人无端产生摸摸亲亲的
望。
宋溪浔在心里对自己如是说
。
“去
场,”尚迁迹看了一眼
边的宋溪浔,疑惑
:“这么早就回寝室了吗?”
“……”
“作业写完了吗?”她伸手戳戳同桌的脸颊。
“你说我吗?”
宋溪浔皱眉看着尚迁迹跟医生开
方似的抄完了语文作业。
“溪浔,”尚迁迹往右边挪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写完了给我借鉴一下好不好?”
“我们要是错的都一样怎么办?”
“说明英雄所见略同。”
“……”
她还没有好好亲过妹妹的脸
…
“…我跟你一起。”
“好耶!”尚迁迹忍住没有亲上去,趴回桌子上准备入睡。
“…我会看着你的。”
她牵住自己的手晃了晃。
“坐正一点,这样对脊
不好的。”宋溪浔担忧地提醒
。
明明小时候怕天黑又怕打雷的是尚迁迹好不好。
“……”
这不就是要抄作业的意思吗?
尚迁迹一醒来就感受到脸上那只作乱的手,动了动示意自己已经醒了,结果那人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只能哭丧着脸起
了。
晚自习结束后,尚迁迹果然没有多写一个字,本子都没合上就准备走了,宋溪浔赶忙收拾了一下桌子跟上去。
“…几点了?”
“不然呢?”尚迁迹笑着
了
边人的
发。
这是什么歪理。
她的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腰际。
不知
亲起来是不是跟摸起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