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握着我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我小声
歉:“对不起。”
这竟然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了。
鱼刺卡在
咙,我猛地咳嗽起来。三哥来不及回答爸爸,差点就要喊医生。
爸爸脸色有些不好,拧着眉不悦
:“多大的人了,吃鱼还能被鱼刺卡住!”
我知
并不仅是鱼刺这一个原因,还有三哥在桌上不停地照顾我给我夹菜的缘故。
“阿狐?”
“……吃的。”
爸爸一个眼神扫过去,三哥神态不变,我却先害怕起来。
“周进!”
我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揭开了被子。
可是三哥和徐绘在底下聊得很开心――明明爸爸也不在这里。
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的窗
刚好对着院门,看见三哥的车停在门口。
正要开窗喊他,却看见他下了车,绕到另一侧,他弯下了他大多数时候都
直的腰,打开车门,接车上的女人下来。
爸爸想让三哥这样对待徐绘,而不是我。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你在干嘛啊?怎么最近都见不到你。”
过了会儿,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三哥的一句“阿狐”。
三哥扭动门把锁,我听见他走进来的声音,懊恼着自己竟然没有锁门。
和周进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院子外终于传来汽车的声音。
“没事你怎么不回来?”
三哥没有开灯,五官在月色下温柔俊朗。
我拦住他,眼泪卡在眼眶里,小心翼翼地看向爸爸。
“……不饿。”
“咳咳咳、咳咳……”
以为仍然会像前几次一样无人接听,出乎意料的,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小小姐”。
这座院子是我和三哥的家,怎么可以让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踏入。
委屈一下子漫上来。
爸爸说:“不能吃就别吃了。”
“真睡了?肚子不饿吗?”
三哥拧起眉:“父亲。”
“三哥没跟你说?”
晚上没吃几口,肚子却也不觉得饿,我坐在窗边,再一次试图给周进打电话。
我在三哥的复杂目光里下桌离开。
“吃不吃
羹?三哥给你
。”
“跟我说什么?”
这是要让我回去了。
菜上了,三哥给我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肉,嘴里边与他们说话。
“……”
我缩在被子里没有出声。
下楼时没有看见徐绘,希望她是被
“唔,三哥吩咐我在这里待着,不过,小小姐,这里风景还
漂亮,要是你三哥愿意让你过来玩,你肯定很喜欢这里。”
“嗯,是我。”
床边陷下去一小块,一只手搭在我的枕
边。
我很没骨气地跟着三哥来到厨房。
我的阴霾被一扫而光。
“好,”我拉拉他的手,“爸爸再见,二哥、徐绘姐姐再见。”
我咀嚼的动作忽然停顿。
“老三,我看小绘喜欢这排骨,你也给她夹一块――你们不是一起吃了几回饭吗,怎么还不知
人家喜欢什么。”
“饿。”我抿
。
“这样啊,”周进意味深长地
了句,“那没事。”
三哥似有所感,忽地抬
看了一眼,我迅速拉上窗帘
下窗台,心里不想被三哥知
我在看他们。
“真的?
咙还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