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探的,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
迟最仿佛没听见,接了个电话,之后好几个外卖小哥出现在剧组,手里拎着咖啡袋,众人的目光被xi引而来。
“大家好,自我介绍下,我是南漓的经纪人——迟最,今天各位辛苦了,咖啡点心请慢用。”迟最说完,拿了杯冰美式放在南漓旁边。
“谢谢。”南漓礼貌而又疏离。
迟最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他打量南漓shen上的服饰,眯起狭长的眼睛,扫过不远chu1的江矜言,轻慢语调说dao:“看来今晚是场重tou戏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南漓不解dao,这大哥半夜三更来给自己送咖啡,图什么。
迟最翘起二郎tui,敞开双臂,耳廓上的银饰晃dang了两下。
他说:“我睡不着,来见见世面。”
“咖啡点心多少钱,我转给你。”南漓说着就拿起手机。
迟最见此坐直shen子,把她的手机扣到桌上,“lris,你还真如传闻般不近人情,这是我请你和剧组喝的,你如果心里过意不去,就对我态度好点,ok?”
南漓抽出手,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把钱转了过去。
迟最怀里的手机震动,他打开看到转账,勾chun发出一阵轻笑。
“非要算这么清啊。”
南漓端起冰美式,戳进xiguan,咕嘟喝起来,夜间容易水zhong,冰美式的到来简直是救星。
她爱冰美式简直如命,很快就见底。
“慢点,不够还有。”迟最说。
南漓撇了一眼过去,迟最撑着tou,笑盈盈地看着她,姿势闲淡懒散,脖子上的银坠项链悬在半空。见南漓不理自己,迟最歪tou,忽然起shen拿起一份咖啡,走向不远chu1的江矜言。
“我见过你,你是演什么?”迟最问dao。
江矜言抬起tou,没有接过来,莫名的,剧组里的人感觉到一阵寒气。
有人忙搭话dao:“他是演这bu戏的男主角,才十九岁,是个弟弟。”
迟最拖长尾调“哦”了声,重复dao:“十九岁啊。”
他把咖啡往前伸了伸。
“小言,你就收下吧。”旁边的人附和dao。
江矜言还是没有接,捧着剧本拒绝dao:“谢谢,我不喝咖啡。”
迟最挑眉,勾chun斜笑,自己戳破xiguan,拿在手里喝了起来。
“这么苦确实不适合小孩喝。”
江矜言敛着眼睑,没有搭腔。
这里发生的一切全bu落入南漓的眼里,一同看戏的妍妍凑过脑袋评价dao:“姐,这个坏坏的帅哥跟你熟吗?”
南漓:“你看上人家了?”
“不是不是,”妍妍连连摇tou,“我就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像看猎物一样,对江矜言也莫名有敌意,好像来破坏男女主感情的反派男二啊。”
“小说看多了吧你。”
妍妍也是随口一说,不打算过多讨论,她严肃dao:“不说这个了,你调整好状态了吗,等下要拍吻戏,别又被卡了,我怕他们会对姐有怨气。”
“嗯。”南漓闷声应dao。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江矜言的照片,苹果会自动在组件上推送相簿。
这张照片是他过18岁生日的时候拍的,shen穿蓝白校服的少年在dan糕前闭眼许愿,一脸虔诚。烛火照亮的昏暗角落里,李nainai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
温馨的回忆,让她鼻尖泛酸,好想李nainai啊。
“姐,你还好吗。”妍妍关心dao。
南漓摇摇tou,剧组这么多人等着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tui,影响所有人。
她仰起tou,用手扇扇风,“没事,你也去吃点吧。”
妍妍听话地离开,这么晚了她也早就饿了。
迟最被围着暂时脱不开shen,南漓落得清静,她在内心博弈,想法设法说服自己。
touding昏黄的灯光围绕着一群飞虫,热闹的笑声在不远chu1时不时传来,她把人物小传翻来翻去,眉心越皱越紧。
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的又亮了起来。
南漓不经意地看了眼,是一条新的的微信消息。
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