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门外，可以窥见玻璃的光，成群结队的蝴蝶翩翩起舞，像漫天散落的花。

        她微张红，抬起眸子，摸向他的脸，“傻阿言，你现在想摸就可以摸，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南漓讶异地微张嘴巴，这些细节他竟然都记得！

        南漓：“我可不要再给你当姐了。”

        “嗯，那就换我给你当哥哥，最好是青梅竹，从小把你成公主。”

        南漓踮起脚尖，轻轻啄了啄他的嘴角。

        “阿言，现在你想摸我吗？”

气，也仅仅是看着她。

        江矜言抬起，“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他眼眶微热，低吻住了日思夜想的，颤抖的手心一点点收紧。

        这段时间，南漓嘴甜得像吃了糖，乖弟弟，好崽崽地一句又一句哄着他。

        --

        江矜言的眼角瞬间泛红，闪烁透亮的水光。

        他是知的，她想弥补他。

        南漓蹲下子，心里泛起痛意，她抓起江矜言的手。

        南漓缓缓松开手，眼神朝他的手看再移到他的眼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江衿言抱住南漓，近在咫尺的容，与几千个梦魇中的重叠。

        在南漓疑惑的目光下，江矜言从角落里捞起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乖弟弟，姐姐用一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南漓发现箱子里的东西全是和自己有关的，照片、围巾、手套、巾、发……

        江矜言拨动密码锁，看了一眼她的表情，行李箱打开的瞬间，南漓彻底惊呆了。

        “一辈子太短了，我要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属于我。”

        这满屋子的画，他是怎么一笔笔画出来的？答案不言而喻。

        江矜言到底有多傻，这一切足以证明。

        “你那时候只把我当弟弟。”江矜言说着，眼神中透着不满。

        江矜言出欣的笑容，从后面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她用一副看变态的眼神投向江矜言，“你藏得深啊。”

        江矜言早就摊牌不装了，他微笑着拿起箱子里的照片。

        那她离开的这五年呢？

        是南漓中学扎着高尾的一寸证件照。

        南漓脸上笑着，脖颈酥了一片，忙推他，江矜言就像裹了糖汁一样，黏黏糊糊的，好不容易才推开。

        “你是怎么到记忆里这么好的？”

        “怎么这么多我的东西？？”

        江矜言温热的手心覆上她的脸庞。

        “姐姐想哄你一辈子，你答不答应？”

        “嗯。”

        在旖旎的视线中，她咬住一点点下嘴。

        她在他边的时候，他便执念这么深。

        “你在哄我。”

        江矜言蹭了蹭她的发丝，腻腻歪歪地不撒手，从间发出闷哼声。

        江矜言瞳色沉下去，结微微一动。

        “在给姐姐弟弟的时候，年纪小胆子也小，不敢让姐姐发现真面目，只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睹物思人。我收集你的一切，在晚上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拿出来一件件地嗅着摸着看着，才能获得一点点满足感。”

        可如果只是因为觉得亏欠而这些，就太没意思了。

        厚重的息声，她从他的口抬起，“嗯”了一声，两人紧紧紧贴在一起。

        她拿起别的画，画上的围巾是她曾经过的，这个发卡也很眼熟……

        有点眼熟，南漓想。

        那一夜，他落荒而逃。

        回答南漓的是眼前男人近乎窒息的拥抱，“姐姐。”

        她知江矜言对过去还耿耿于怀，否则也不可能至今说出口还带着幽怨委屈的口吻。

        南漓作出哭脸，“我真看不出来你喜欢我，我自然不会对你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