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此时也有人在停车、开车,其中一辆凯宴刚刚停好,开车的正是南若班上的一个孩子的妈妈,这个男孩叫王岩,也住余城壹号。王岩听到了南若的叫声说“妈妈,我好像听到了南老师的声音”,“哪里有?你听错了”,“就是南老师,她好像说放我下来”,“我看你快点给我下来”,王岩的妈妈把他赶下车,“赶紧回家给我练琴”。
南若笑着走近他,抬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愿意、不高兴,她一下子就更开心了。想到那天在她家,他问她想他走吗,那时她的心里一阵委屈难过。南若觉得今天她扳回了一局。
“抱歉,南南,今天说好陪你,结果我竟然睡着了”
柯愚开着车有点不明所以,今天的南若透着一
神秘。
他们吃完饭后,柯愚开车送南若回去,南若却说“先去余城壹号吧”。
柯愚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好,谢谢你,我很放松”
“去我家?”
“走吧”
“嗯,去柯总家玩”,南若计谋得逞地笑。
“许”,说完他竟一下子把南若扛在了肩上,一手推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扛着她向电梯间走去。
经典,是因为作家早在书中解剖了人
、参透了人生,打破国家和语言,与时间一起永恒。
柯愚手里拎着南若的箱子,“你等下要出去玩吗?”
南若也不躲,直视着他仰
说“就许柯总放火,不许小南点灯吗?”
“嗯,先送你”
“柯愚”,南若捋了捋他睡乱的
发,“我说了不要再说抱歉的话,今天我就是带你来放松的”。
等柯愚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时,南若自然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就像,现在。当在这个夏日的晴空里,她和柯愚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他在她
边沉睡,她在他
边看书时,她感到了幸福。这种幸福或许正是安娜在沃
斯基
上得到的,人类的悲喜在这一刻贯通了,不分人种、不分时间。
柯愚终于明白了。他在激动兴奋之余,竟还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逗我?”,柯愚
了下南若的脸。
“去哪?”
“我回去了,你自己开车走?”,柯愚没忘南若糟糕的车技,不是舍不得给她开,是实在怕她开出事。
“柯愚!你放我下来”,南若半个
子倒悬着,拍着柯愚,她的叫声响彻地下车库。
“醒了?”
“把那个箱子拿着”,南若指挥柯愚。
柯愚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草坪上睡着了,醒来时他看到南若在他
边看书。
有时南若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带入书中,有时她会默默地点评,而更多时候,她则一边读一边感同
受――在情感面前
德与理智的无力。
“走吧”,南若合上了书。
“大概两个小时?”,南若也不确定,他睡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
好像自从知晓自己对柯愚产生了情愫后,南若就把经典文学中写禁忌之恋的书又都翻出来看了一遍,从《呼啸山庄》到《包法利夫人》,从《情人》到《洛丽塔》,再到今天看的这本《安娜卡列尼娜》。原来,人类的情感之复杂早就在文学里剖析过了,而爱情无遗是复杂的人类情感中最复杂的。
“别问那么多”,南若依旧故作神秘。
“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