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
这时候一个内侍走了过来,想要像取走紫檀木匣一样,取走卷轴。
他的步子是按照礼仪所走,每一步都像量过一般,有六十厘米左右,步子并不算小。
难
历史的车轮
前进,终究还是要回到它原本的轨迹上吗?
现在他苏墨并没有失礼,为何荆轲刺秦也不带他玩了?
果然,古代人都是戏
。
听到秦王的回答,荆轲面不改色,手捧卷轴,按照礼仪迈着无可挑剔的步子,一步步向龙案前走去。
荆轲手捧地图,不卑不亢的大声说
。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大王,您请看,这就是督亢地图,燕国最为丰硕膏腴之地,据有此地,大可以称雄中原!”
秦王,想必秦王对荆轲献上的两份重礼早已经了然于心,现在却还要故作不知。
荆轲说着,又将一直背在后背上的卷轴取了出来,高高举起。
苏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然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心脏已如打鼓一般扑通扑通
个不停!
“有机会,但是必须得毕其功于一役,一击即中,不然陷入包围当中就麻烦了。”
一旦荆轲作出刺秦的举动,单是这些大臣一拥而上,就是极大的麻烦。
更何况大殿之外,还站着数量庞大的侍卫。
这时候荆轲已经走到了龙案之前。
“荆卿有此心意,甚妙,朕准了。”秦王哈哈大笑,他返
回到龙椅之上,指着龙椅之前的台案,“那就劳烦荆卿亲自将那燕地地图呈上来,让朕开开眼界,”
可是他却整整走了九十九步,才走到了秦王
前的龙案。
苏墨十分无语,可是暂时也什么都
不了,只能乖乖的待在一旁,
一个安静的候补刺。
我秦舞阳呢?
不是说因为秦舞阳胆小,到了秦殿之上吓得失态,被秦臣呵斥,而后荆轲才不得不自己捧上图,一个人单干的吗?
秦殿之中左右站着几十名大臣,都密切注意着龙案前荆轲的一举一动。
“大王,除了樊於期的
颅,荆轲历经万险,还取得了一物,正是燕国膏腴之地,督亢之地图。今特来献给大王。”
图穷匕见,终究还是和历史异
同源,该发生的,即将发生!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苏墨却不知为何脑子一抽,嘴里冒出了一句。
“老铁,扎心了啊!”
来了!最为紧张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历史刺秦最初的剧本,不是应该秦舞阳捧着督亢地图上前,在荆轲给秦王讲图到最刺激、最
彩的时候,一把抽出徐夫人剑,给秦王来一记扎心一剑的吗?
不对,秦王给苏墨的感觉,演技比荆轲赵高两人还要强些,堪称老戏骨!
可是荆轲却躲开了。
“大王,燕地地图测绘多有玄机,常人很难看懂其中
妙。请恩准荆轲亲自为大王展示。”
终于,督亢地图快要展开到了最后,那把削铁如泥的徐夫人剑,已经
出了一角古朴的剑柄。
荆轲铺开地图的速度并不慢,但苏墨却觉得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那般漫长。
荆轲将卷轴放在龙案之上,然后将地图一点一点的铺开。
苏墨感叹:秦殿……平米真大。
这是苏墨观察了大殿当中的形势之后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