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
丁昕寒懵了,敢情这傢伙是以诉说自己委屈之名,行贬人之实嘛?
这下不只丁昕寒自己,连赵承勛都被她吓着,酒意都被
散了。
他没有回
,只是停下了脚步。
「你别生气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
怎么开口啊…」
「你说…」她记得很清楚,只是轮到她要说出口,却和不知名的害臊一涌而上,打消了想原音重现的念
,半分是因为恼羞成怒,也有半分是乘着刚才的醉意,「不过就是在一起而已嘛!这样都说不出口,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怎么了嘛…?」她疑惑的转过
,两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我什么意思?丁昕寒,你是生来没有情商还是智商也跟着下线了?」他这时才转过
,眼神里尽是疲累和失望。
「拜託,旁观者清,全学生会的人都知
你跟会长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好嘛,官
不能拆啊!」杨语綺嫌弃的拍掉丁昕寒想制止自己的手,「什么会长跟副会长的,那都是邪教邪教!」
当事人之一的赵承勛倒没她那么激动,只是淡淡说了句,「我眼光没那么高,只能看上她了。」一面说着一面
溺的摸了摸丁昕寒的
发。
」说话的是已经呈现半醉状态的总务长,明明只有两杯的酒量应是喝了好几倍。
得到眾人的首肯后,赵承勛从
包里拿出几张钞票
给还清醒的副会长,算是在场少数还在可靠状态的人,然后就自行离开了包厢。
「不然我补贴你们等一下唱歌的钱,算是我一点心意。」
一个吻也让丁昕寒被酒意带走的理智恢復了大半,只是呆愣愣的点了点
,转
就要进餐厅,却又被对方拉住手腕。
「好…」
「什么东西是邪教啊?」赵承勛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好笑的看着在打闹的两人。
「我…唔!」这个吻来的又急又快,丁昕寒还来不及反应,还很没面子的差点
了脚,下意识的抓着对方
前的衣服,生
的找了个烂藉口,「外面…有点冷。」
「呀!!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昭告天下啊?」
为了阐述自己的不满,她刻意加大音量,作势想让会议室外的其他人听到。
所以在赵承勛离开后几秒,她就追了出去。
杨语綺的白眼已经恨不得翻个朝天高,明明是想靠着吐槽好友,藉机看一波好戏,怎反倒被餵一顿狗粮?
待回到餐厅后,她仍觉得一切来的很突然,所幸大伙正嗨着,没人有空发现她的异状。
「好!」
「赵承勛,你站住。」
所幸他理智恢復的比她快些,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一箭步上前朝她靠近,大掌按着还没清醒的丁小姐的后脑勺,「这是你说的,我只负责答应你而已。」
超过什么呢,会长都已经是正主了,还讲规矩呢,杨语綺咬着午餐的三明治,一脸哀怨的瞪着好友。
「你只说了一连串的排比疑问句和半句没说完的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
你什么意思?」
丁昕寒想了很久,也自我纠结了好一段时间,只是他想,如果现在不好好说清楚,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别玩太晚,到家给我打电话。」
「你什么意思?」见对方没有说话,丁昕寒有些慌,这几天的他已经很陌生了,现在这冷漠的气氛又是怎样。
「我去!原来那时候就在一起了!然后你居然过了一个月才让我知
!」杨语綺表示忿忿不平,本来只是怀疑而已,想着搞曖昧这也太超过,
本是想让眾单
狗原地死亡嘛!
「恩,确实。」正值秋末冬初,的确凉些,赵承勛的额
靠在她的前额刘海上,「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不知
怎么开口?」实在没听过这么扯的藉口,她载负着满满的怨气解决了最后一口午餐,「你就直接说,我跟赵会长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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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会长,你女朋友之前说…」纵使丁昕寒拚了命、使劲各种方式想让她闭嘴,可还是阻挡不了杨语綺恶作剧的行径,「你跟副会长是一对。」
「还是会长大气!」
「杨语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