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已经离去了两日,能带着妻子王氏一起离开,各
金兵守卫肯定得了命令,一路放行。
赵寰一愣,忙
:“我出去看看,你先帮着九嫂嫂放粮食,等我回来再分粮。”
赵寰摇
,
:“来不及了!你们谁的女真话说得好?”
她忙着活命,挣扎,对皇
外的消息知之甚少,忘了秦桧曾在金国的这段历史。
林大文他们没警惕,也是情有可原。秦桧在金兵攻破汴京前,曾是坚定的主战派。他的叛变与卖国,陷害忠良的种种行径,在赵构时期才一一展现。
人手实在太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赵寰愁得想抓
,恨不得一人分作十人用,想了想,问
:“你们回去之后,赶紧再拉一些可以信任的人手,大家互相帮衬,先去偷几
各大王寨金兵的衣衫,你们可
得到?”
林大文压低声音,将秦桧的事情说了:“祝荣提醒了我,此事不对劲。二十一娘,你觉着呢?”
赵寰到的时候,林大文与祝荣两人,正躲在暗
,着急转着圈。听到脚步声,林大文提起灯笼一晃,看清之后,忙急着奔上前。
林大文愣了下,很快就想通赵寰会如何去找刀,焦急
:“二十一娘,此举实在太危险。你
子弱,还是单枪匹
,还是我去吧。”
赵寰深深吐出口气,
:“你们这些天不用干活,白日安排好,轮
歇息,一定要歇好,晚上才能有力气
事。”
林大文顿时急得不行,懊恼地
:“可惜,我没能早些知晓,前去将他一刀杀了!”
眼下他们没有
,没有能长途奔袭,擅长侦查躲避敌兵的人手,如何能追得上。
赵寰望着远
漆黑的天际,借着暗夜,掩去了眼底的遗憾与惆怅。
“不用,你的事情够多了。再说,我不会一个人去。”赵寰心里已经有主意,接下来,她飞快说了打算与安排。
秦桧啊!
林大文与祝荣虽不懂朝政,以前他们在汴京,在小报上经常看到官员们互相骂架,对党争有所耳闻。
箱笼刚打开,赵瑚儿转
回了屋,急匆匆上前
:“二十一娘,先前帮着送粮食的林大文寻你,说是有急事要告诉你,我指了他去老地方等你。”
赵寰松了口气,紧跟着
:“那金兵的刀呢?拿一两把
样子就行。”
这句话极短,并无难度,林大文听赵寰的意思,她是要干一场大事,万万不敢掉以轻心,暗暗不断练习。
秦桧的罪孽不用怀疑,赵构同样要为此一半责任。无论战或者和,赵构考虑的,始终是他的皇位江山。秦桧善于猜测上意,顺水推舟投其所好罢了。
林大文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赵寰这些天跟着赵金铃学习,听懂了一小半,
:“我不懂你的女真话说得可地
,你练习这句话,一定要练得熟练,且不能被人听出来:这天下都是我们王的!”
祝荣嘿嘿笑,摩拳
掌
:“这个容易,王寨里
苦力,给金兵们洗衣衫的脏臭活,都是从大宋抓来的百姓。好些人都巴不得他们死,拿几
衣衫出来,还不是轻易而举。”
赵寰拧眉沉思,脑子转得飞快,
:“咱们先不去
他,眼下我们的策略要
些改变。第一,秦桧离开,定是新皇已定,这两天就要登基。我们要赶在这之前,不但要粮食,还要将完颜晟库房的金银财宝弄一些出来。”
赵瑚儿应下,上前帮邢秉懿拖麻袋。赵佛佑她们力气小,却也积极上前搭手帮忙。
远
的天际,已经渐渐变成清灰,到了黎明破晓时分。
尽人事后,方听天命。赵寰很快就振奋起了
神,
:“秦桧此人两面三刀,绝对不可信。他
为大宋御史中丞,在完颜昌的严密看
之下,还能从他的手上与妻儿一起逃出,实在是
天下之大稽。此人善钻营,工于心计,回到临安之后,绝对
不出什么好事情。他会成为赵构最锋利的一把刀,指哪打哪。君臣彼此利用,百姓的死活,山河故土于他们来说,皆比不过权势。”
这下祝荣没能一口应下了,先前的得意僵在了脸上。林大文一时也没说话,皱眉思索着对策。
赵寰淡淡
:“你无需自责,此事不怪你,没了秦桧,还有李烩王桧。关键在临安朝廷如何
,岂是一个秦桧就能翻云覆雨。”
帝王皆如此,无一例外。
祝荣立刻摩拳
掌,
:“钥匙就包在我
上,二十一娘放心!”
老地方就是埋完颜宗翰的尸首
,此地原本偏僻,自从被挖出尸首之后,白日都无人敢接近。
祝荣气得一挥手,恨恨
:“秦桧回到临安能被提
重用,用他之人同样脱不了干系,一样坏得很!”
林大文全神贯注,听得很是仔细。祝荣只觉着一腔热血沸腾,恨不得
上就动手。
赵寰很快
:“无妨,这个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