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殿,顾溰被按着跪在地上。此时的他,已无所畏惧,也无所顾忌。
天帝问dao:「苏陌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害他?」
听见苏陌的名字,顾溰就气得咬牙切齿。他忿忿dao:「因为他杀了柳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天帝蹙眉dao:「确实,他杀了柳玄。可是这一切只是意外,你--」
顾溰打断。「意外?这也能称为意外?那若我说我杀他也不过是意外呢?因为一个无心的举动就能免除惩罚吗?也是因为他这一个无心的举动,让我与我的爱人生死相隔。你说,我为何要放过他?」
受人这样质疑,天帝的脸黑了黑。蝶乐轻声安抚他:「顾溰,我知dao你很难过,但--」
顾溰压gen不想听这些局外人之言,无视蝶乐,目光直直望向天帝,dao:「不论这是否意外,就算再给我一次几会,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所以,我认罪,请别再问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了。」
闻言,天帝也恼了。「啪」一声猛拍座椅的扶手,指着顾溰,气得浑shen颤抖。战事失利、失去几个城池、顏面扫地、顾瀟离开等种种怒火一瞬间全bu燃起,也直接加诸在眼前的顾溰shen上。「放肆!你认罪?好!好!我还怕你不认呢!来了,给他五十鞭,再除去他的仙籍,让他永远无法回到天界,好好享受当人类的滋味!」
不安的情绪在眾仙之间蔓延开来,蝶乐慌忙上前dao:「陛下,这……五十鞭似乎过于严厉了……」
她心中默dao,何止太过严厉,这打下去怕是要残废了!而且将他贬入凡界已是很重的刑罚了!
天帝起shen,将手负在背后,冷冷dao:「这是他该受的惩罚,蝶乐,别说了。羽霜,你留下看好他,一鞭都不许少!其馀人等,可以离开了。」
眾人纷纷松了口气,连忙奔出大殿,彷彿多留一刻就会落得和顾溰一般的下场。就连天帝也拂袖而去,顷刻间,大殿空空如也。只剩下羽霜站在旁边,及蝶乐满脸担忧地站在一旁。
羽霜高喊:「行刑!」
一条鞭子忽然出现在空中,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再毫不留情地落在顾溰shen上。
顾溰只感到背bu火辣辣的一片。但他仍是咬着牙,几滴汗水顺着脸颊淌落。
「顾溰!」结束后,蝶乐急忙奔到顾溰shen边,拿出一些药草替他医治。当她将止血草敷在背上时,顾溰才真实地感受到疼痛。但他仍咬牙,不愿lou出脆弱的一面。
羽霜dao:「蝶乐,等会就要把他送到凡界了。」
蝶乐有些不悦dao:「我知dao。」顺手又倒了些药粉到伤口上。
疼!铺天盖地的疼痛将顾溰淹没,他只感到眼前点点星光闪耀,最后晕了过去。
待他甦醒后,就已被送到了凡界。他躺在一间竹舍中,屋旁还有一个小庭院。此chu1是个颇为纯朴的小农村,四周树林环绕,十分清幽舒适。
虽然shen为凡人,但顾溰没有老与死,他的容貌永远都停留在原本的模样,状态也永远是少年的模样。不过,他还是得经歷人间的病痛,与飢饿。
第一年,他在屋后闢了块小农地,种些食物果腹。
他已许久没有经歷种田的滋味,收成季到了,只有一半的ma铃薯有成功生长,其他的都夭折了。可是那一半倖存的,却宛如发育不良般,令他有些担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