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并没有多少
动,嘴角反而浮起了微微的笑意,“我都被你们抓住了,还能
什么?我就是很好奇,我们到底是惹了哪个大人物。”
只有活下来,一切才会拥有无限的可能。
前方的敌人已经磨刀霍霍,似乎在等待着她这个待宰的羔羊。
颜夕很顺从的将双手举起,表情甚是平静。
倘若车上的人已经全
走了下来,颜夕或许会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颜夕的秀眉慢慢蹙起,“你们是什么组织?我有听过吗?”
只是,他们并不知
,此时在车里的颜夕却在暗中记下他们持枪的角度,心中暗算着自己如果直冲过去,究竟会有多少把握能赢。
那金发大汉的神色动了动,似乎有些纠结,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对着颜夕皱眉
,“你好奇那么多
什么?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知
那么多也没有用。”
颜夕暗暗蹙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颜夕暗暗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眸微微眯起,故意用英式英语问
,“你们的上面是谁?”
站在最边上的那个黑人男人看着她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便不由得警惕的举起了手枪,厉声呵斥
,“举起你的双手,别打什么鬼主意!”
如此一来,颜夕便很难取胜。
颜夕抿了抿樱
,随即便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金发大汉冷哼了一声,“你就算知
也没用,组织内
等级森严,我们几个不过是最下层的人物,比我们厉害的人多的是。你今天死在我们手里,也算是少受点苦。”
那几个男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嘴角泛着轻蔑的笑意,似乎已在意料之中。
“我们组织在世界上都很有名,你肯定听过。”说起自己的组织,那金发大汉似乎还有些自豪。
但是,如果车上还留着一个司机,那么颜夕基本上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胜算。
虽然他说的是一口
郁的英式英语,语速又很快,但是,颜夕还是听明白了。
思虑了许久后,她还是踩下了刹车,将车辆停将了下来。
况且,她也有很多想要了解的东西。
“你也说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
儿,上面不是说让我们杀了那个男人吗?我们停下来抓这个女人
什么?”站在后面的亚洲男人有些不解的出声问
。
“是吗?你们组织叫
“当然是……”那金发大汉下意识的便要脱口而出,只是转眸看到颜夕后,便迅速戛然而止,一张脸也慢慢沉了下来。
颜夕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那个男人的面容,见到他的神情有些松动后,便又继续
,“况且,你们似乎早就准备好了,显然是上面的人给了你们不少消息。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是谁能够将顾墨琰的情况掌握得这么清楚。”
且不论眼前的人如何阻拦她,单说那个司机便会对她这种毁灭式的行为产生抗拒,必定会进行阻挠。
原地,车上也走下了三个人。
那个亚洲男人被他这么一呵斥,迅速低下了
,连
抱歉。
她想要的不是取胜,而是顺利的活下来。
“要想活命的话,不该问的就别问!”他对她冷声呵斥。
他们满是嘲讽般的看向颜夕,似乎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那个为首的金发男人见到她没有反抗,似乎十分满意,便让人用绳子将颜夕的双手绑了起来。
有一个自然便是方才对颜夕开枪的金发壮汉,另外两个
形略微小些,一个是黑人,一个是亚洲人,但是也是面
凶相。
那金发大汉闻言,顿时便有了怒意,抬手便拍了他的脑袋,低斥
,“你看不出来吗?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老是在后面捣乱。不先抓了她,难
让我们被前后夹击吗?这里的海
可是有好几百米,摔下去你连骨
都没有!”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武
,就站在那里,俨然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
既然知
结局,那赌博便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