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卻沒有延續下去。
「……我想還是之後再說好了,可以嗎?」
小宮山為難地沉默起來,而我接下了主導權。
「我說啊。」
「是。」
「你要和我說的話,之後我會認真聽完。但是我想先說在前面。」
「我沒有要對你
任何不利的事情的想法。雖然是有很多我搞不懂的地方,但只要我不認為自己有受到傷害,我就不會率先去傷害別人。」
「以上。我想說的就是這樣。」
「啊、還有不要翻陽台,算我拜託你了。」
雖然確實很好翻就是了。
「我知
……」
嗯,我覺得這樣就好。因為之前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再加上昨天被撞見的打架場面,小宮山萌對我的防備再高也無可奈何。所以像這樣能夠好好傳遞我的想法就足夠了。
「佐久間君是什麼樣的人……」
嗯?
仰起頭
的小宮山緊盯著我,以堅定的語氣又說了一遍。
「我知
佐久間実是什麼樣的人。就算被講賴
也沒有辦法……我從來沒有擔心過佐久間君會對我
不好的事情。」
誒?
誒……?
「噢、啊……好喔?」
聽到我無法全然釋懷的語氣,小宮山進一步解釋到。
「因為和希……高橋和希和我說過。我們在上高中生之前就是好朋友。」
小宮山朝我丟來「你懂了吧?」的眼神。但是……
我立刻有了一個不問不行的疑惑。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為什麼那件事之後你就完全不和我說話了啊?而且是唯一一個一句話都不說的人噢?」
「因為我想和佐久間君
朋友!可是一直沒想好開場白,所以就一直沒和你說話……」
……
蘊釀過久的開場白,有著讓我兩眼一黑的力量。
你白痴嗎?
因為實在想這麼說所以就說出來了
「你白痴嗎?」
「唔……不、不可以罵人!」
「白痴、笨
、書呆子、眼鏡娘。」
「啊……啊……不、不行!不準說眼鏡娘!」
果然不能接受的是這個啊,眼鏡娘。
哼,算了。我大度地放棄對眼鏡娘的教育機會,把視野著重到在眼鏡屋應該
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