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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应该不至于那么笨，公孙遥想。

        公孙遥对自己的美貌认知还是相当准确的，说她是个小美人，不为过，但要夸她是什么长安城内无人能及的颜色，那她知，这个人的眼睛，定是生在脑门上，连她样子都没仔细瞧过的。

        公孙遥强装着镇定，微微点了，不满于他的越靠越近，脚步又往后稍稍挪了半步。

        他都如此说了，她还能说不能吗？

        像水墨画中的青鸟，蜻蜓点水于溪边过，留下墨重彩的痕迹。

        公孙遥觉得自己大抵也是被勾了一刹那的，不然，她定不会盯着他这么久还不晓得移眼、说话。

        公孙遥从未如此面对面，认真打量过这个纨绔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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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知的？

        上回在悦来楼，她不过远远地瞧了几眼，知他侧看惊艳。

        李怀叙立追上去一步：“没跑？那是不曾听见我说话？”

        “再往后，便要退回到门口了。”李怀叙双手抱，好整以暇地提醒她。

        “因为那西域来的舞姬是我出钱请来的，可她却杀了朝廷的兵侍郎，朝中大臣自然便一个个都怀疑到了我的上，认为是我特地请人来行凶。

        还有，他的脸……

        原来，正看亦是如此。

        她忍住隐隐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再次选择没有搭理这个人。

        他知？

        于是他神情清爽，眉目自信：“我姓李，名怀叙，字风华，是当今陛下的九皇子，你口中那位请你入的淑妃娘娘，正是我的母妃。”

        尤其那一双桃花眼，与人对望时，仿佛能将人的魂都勾去。

        那日她去求救金吾卫，并不曾自报家门，他是如何知晓的？

        “没，没跑啊……”

        “那日，我受困于悦来楼，还要多谢公孙小姐喊来金吾卫相救了。”

        “实不相瞒，公孙小姐，若非是你，我此番恐怕是要栽一个大跟的。”他长吁短叹。

        公孙遥站定，不服气自己居然受制于这个纨绔，正想反驳两句，哪想，他又先她一步：“行吧，既然方才没听见我说话，那你如今总听见了？公孙小姐今日是受母妃之邀，进相见吧？可巧，我也要去母妃中，不若我们一？”

        可我实在冤枉啊，那批舞姬虽然是我花钱请的，但人又不是我挑的，何况我若要杀人，何至于如此蠢笨，将自己置于那众目睽睽之下？”

        陡然被拦住去路，公孙遥像只小鸡崽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快要来不及了，不能叫淑妃娘娘久等，九皇子请快些走吧。”

        能。

        他快步追上去，这回终于知与她刻意地保持着距离，可嘴上说的，却依旧不是那么中听……

        公孙遥突然驻足，目光惊诧转向于他。

        放任她一直盯着自己，半点不曾打扰她的李怀叙，偏要在她张口的时候，自问自答。

        她故意不去看他，只矮向他福了一福。

        眉眼笑，灿若桃花，高的鼻梁同浅浅的角，每一个拿出来都不是相当惊艳的五官，放在他的脸上，却出其不意地和谐。

        “素来听闻公孙大人家的二小姐聪慧过人，美貌在长安城内更是无人能及，如今看来，诚不欺我，有幸得见二小姐，实乃李某今日最大之幸事。”

        看她纤瘦的影远远地站在前面，小小一只，李怀叙藏在嘴角的笑意终忍不住漾出。

        公孙遥心下腹诽，想这纨绔真是不会看人脸色，她都拒绝的这般明显了，他居然还要死赖脸地赶上来。

        “不认识我？”李怀叙歪了歪脑袋，仔细想了想，他与公孙遥竟然的确是不曾正儿八经地见过面的。

        油嘴，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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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想跟你一。

        ―

        她眨了下眼睛，总算叫自己回到正轨上：“你是……”

        “今日母妃召公孙小姐入，又特地喊我过来，想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在成亲前碰个，见个面的，所以公孙小姐可能赏脸，与我一去宁福了？”

        ◎儿臣见过母妃（小修）◎

        “我是如何知晓，是公孙小姐喊人救的我？”

        李怀叙契而不舍：“不过，要我说，公孙小姐除了美貌与智慧，当还兼了热心向善的菩萨心。”

        公孙遥只得再次点了点，却仍旧不愿意过多地搭理他，在他又往自己靠近了一步的时候，飞也似地绕开他跑到了前方空旷。

        “不知阁下是哪位皇子，您说的母妃，又是中哪位娘娘，臣女今日是受淑妃娘娘之命，前去宁福，恐怕不能与您一。”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