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书先生坐落,李惜筠急忙站起shen举着茶杯对说书先生恭声dao:“忆筹方才行事鲁莽,得罪了先生,还请先生莫要跟我一般见识。小子以茶代酒,向先生赔罪了!”说完李惜筠将手中guntang的茶水一饮而尽。
说书先生也站起shen急忙还礼dao:“看公子说的哪里话,之前是老朽不知dao其中隐秘,误会了公子,老朽才应该多谢公子海涵啊!”
“其中隐秘?敢问先生有何隐秘?”历天赋疑惑的问dao。
说书先生眼带笑意的看了历天赋一眼,捋了捋胡须,han笑dao:“不可说,不可说啊!”
四皇子眼睛一转,急忙打岔dao:“这位小姑娘是先生的什么人啊?小小年纪竟然弹了一手好琵琶,着实天资聪慧!”
说书先生rou了rou小姑娘的tou,和蔼的说dao:“这是我的孙女茉莉,这手弹琵琶的技艺是跟她娘学的。”
“哦?那她爹娘去哪了?”四皇子随口问dao。
说书先生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挥之不去的愁容,“她爹娘都是江湖中人,只可惜没什么本事,混迹江湖多年非但一点名声都没混出来最后还落得个死异乡的结果。茉莉年纪尚小,我便将她带在了shen边,本想着等她大一点的时候便找个好婆家嫁了,可没想到茉莉竟然得了哑病!”
“果然是哑病!我方才见她只是弹琵琶,却一直未曾开口,就连茶杯在shen边碎裂的时候,她虽然满脸慌张,可她开口惊呼的时候只有嘴型却无声音,当时我便猜她一定是患了哑病!”四皇子娓娓dao。
“原来如此,老朽还好奇公子公子是哪家神医呢,竟然只用望闻问切里的望字诀便能看出茉莉的病!”
“这哑病,可有的治?”李惜筠轻声问dao。
李惜筠这话令说书先生的脸上再攀愁容,说书先生叹息dao:“唉,能治是能治,但治哑病的药极其昂贵,一钱便要几两银子,我一说书先生在茶楼说一整天书最多也不过能赚个一两银子,但对于茉莉的哑病来说那是杯水车薪啊!之所以厚着脸pi收下公子的银子也全是为了给茉莉看病,不然的话老朽无论如何也不会收公子的银子的。”
四皇子笑着摆摆手dao:“先生不必气,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惊扰了先生说书,赔偿给先生那是理所当然,先生不必介怀,心安理得的收下便是!”
说书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四皇子抱拳拱手,以表谢意!历天赋突然开口dao:“先生,不如这样,我对李遗尘李少侠的事极有兴趣,方才听您说的津津有味!您给我讲讲李少侠的江湖事迹,我给你您银子,多了不敢说几百两还是有的!”
“几…几百两?!这….这使不得啊!老朽就是一个说书的,哪里pei得上几百两银子!这样,我给您说李少侠的事,您看着给就行了,几百两银子老朽万万不敢收啊!”说书先生一脸慌张的惊声dao。
历天赋笑着说dao:“方才我朋友给您的赔偿应该也有个几百两,怎么您只收他的银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