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皇上冷冰冰的问dao。
巩翰林想了想答dao:“约莫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够刺逃出天罗城逍遥法外了!”皇上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不难听出言语里充满了杀意。
巩翰林眼睛一亮,急忙说dao:“陛下,刺并没有逍遥法为,杀害二殿下的刺已经被抓住了!现在正关在二殿下的府上,侍卫正在严刑bi1供,说不定现在已经有消息了!”
听到巩翰林的话,皇上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半响过后,皇上幽幽开口问dao:“是何人所为?”
巩翰林犹豫了一下,噤若寒蝉的说dao:“臣听说是二殿下从街上买回来的一个女子所为!二殿下的脖子上有一dao被匕首割破的伤口,而那个女子当时就躺在二殿下shen边,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把滴血的匕首!”
“呵呵!”
巩翰林突然愣了一下,他刚才似乎听见了皇上轻笑了一声,只不过那笑声若隐若现,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巩爱卿,景程娶了你的孙女,若论起来你与朕也是亲戚。如今景程被人所杀,朕shenti也一日不如一日,既然如此,景程的事就交给你来chu1理吧,朕只信得过你!刺杀皇子罪不可恕,她一介女liu没这么大的胆子也没这么大的本事,巩爱卿你一定要替朕将背后指示者就揪出来,朕要不诛他九族难填朕心中之恨!”皇上恶狠狠的说dao。
巩翰林虽然心中不愿,但shen为臣子没有抗旨的dao理,只好ying着toupi弯腰朗声dao:“臣,遵旨!”
刚才的那几句话似乎用光了皇上ti内所有的气力,刚说完话皇上就不断咳嗽着,孙公公急忙拍着皇上的后背替他理顺了ti内紊乱的气息。
咳嗽声停止,皇上不留痕迹的将放在嘴上的手帕收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有气无力的对孙公公说dao:“孙公公,赐巩爱卿尚方宝剑,谁敢阻拦他查案,直接斩了就是!”
孙公公不久便双手捧了把金灿灿的长剑而来,巩翰林接过尚方宝剑朗声dao:“多谢陛下赐剑!臣定不负圣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以wei二殿下在天之灵!”
“朕为真龙天子,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恰巧朕也有九子,却始终没找到那一个最像朕的那个孩子….”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便听不到了。
孙公公叹了口气,dao:“巩大人先回去吧,陛下累了,望巩大人早日破案,wei藉二殿下在天之灵!”
巩翰林沉重点了点tou,对着皇上拜了拜低声说dao:“臣告退,愿陛下长寿安康!”
巩翰林行完礼后便拿着尚方宝剑出门而去,孙公公突然走了上来喊dao:“巩大人请留步!”
巩翰林转tou疑惑的看着孙公公,问dao:“孙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孙公公笑着摇了摇tou,“敢问巩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人选?什么人选?”巩翰林一脸不解。
孙公公也是一愣,难以置信的问dao:“巩大人此时心中还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