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还有什么人没到吗?如果人齐了就开始吧!”巩翰林开口dao。
巩翰林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孙公公的shen上,等待着孙公公的答复。
“巩大人稍安勿躁,我相公还没到,兴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还请各位多多包涵!”说话之人正是景宏的三姐景莲。
“城陵王为何还不来?四殿下来迟可以理解,毕竟四殿下守孝了七日,shen心俱疲,可他城陵王难不成也守孝了七日?先皇下葬之日他都敢来迟,如此大逆不dao,他城陵王想谋反不成!”巩翰林怒声dao。
景莲脸色一变,冷声dao:“巩大人莫要信口雌黄,我夫君对父皇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倒是巩大人着急给我夫君dai一ding谋反的帽子,难不成巩大人心中有鬼,zuo贼心虚?”
王大学士不愿再听二人争吵下去,漠声dao:“二位就不要再吵了!今天不是吵架的日子,陛下在天之灵若是知dao你们在此互相刁难岂不是让陛下死不瞑目!”
巩翰林一甩袖袍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三公主景莲刮了巩翰林一眼,也不再开口。王大学士转tou对孙公公说dao:“孙公公,不等了,开始吧!”
孙公公点了点tou,也不顾景莲忿忿不平的表情,一挥拂尘朗声喊dao:“诵往生,焚纸钱,烧香烛,燃长明灯!”
漫天黄纸纷飞,烛火长明,百官齐齐跪地,哀声痛哭!
“下棺,殉葬!”孙公公接着喊dao。
龙纹棺椁入葬,二十六ju嫔妃的尸ti依次入土为皇上殉葬!无数珍宝陪葬品令人眼花缭乱,心神摇曳!
孙公公转过shen面朝棺椁跪了下来,磕tou在地,悲声哽咽dao:“恭送陛下!愿陛下一路走好!”
“恭送陛下!愿陛下一路走好!”百官齐声而dao。
“太子跪拜,以报父恩!”
孙公公此言一出,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倒不是孙公公说错了什么,帝王下葬,太子跪拜这是规矩,但问题是皇上并未留下遗诏,文武百官甚至都不知dao储君所立何人!太子跪拜,那谁又是太子?谁应该跪拜?
正在满朝文武深思之时,景宏毫不犹豫的朗声dao:“景宏跪拜父恩,父皇一路走好!”话音刚落便对着皇陵拜了三拜,神情凝重而肃穆!
“四哥这是什么意思?孙公公所喊乃是太子跪拜,难dao四哥就这么自认太子了?”一旁六皇子阴阳怪气的说dao。
“是啊,四弟如此zuo法又将其他几位皇弟置于何chu1?据我所知,父皇并未留下遗诏,四弟凭什么自认太子?”景莲也在一旁应和dao。
景宏嘴角微微勾起,缓缓起shen掸了掸ku子上的灰尘。面对气急败坏的姐弟二人莞尔一笑,淡淡dao:“敢问三姐六弟,太子所立嫡长子又何不妥?”
“没什么不妥,但你景宏并不是嫡长子!”景莲冷声dao。
景莲这话一出,六皇子心中暗dao不妙,他似乎知dao景宏要说什么了!果不其然,景宏笑了笑说dao:“我且问三姐,如今大哥二哥已故,而三姐你只不过是泼出去的水,我景宏虽然拍行老四,但现在我就是长子!我拜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