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科大虽然不乏特别之chu1,但就后勤方面的ying件而言,实在乏善可陈。
从餐厅到宿舍,无不是无趣的水泥盒子楼。
寝室也算不上宽敞,一间十来平米,带独立卫浴。和普通学校相比,也就是一人一间的安排算是特别待遇。但这特别也并非二科大独有,清水、北宁这些大学都有单人间的寝室。
总的来说,这里安静、简朴,胡周有种来到了月湖山庄的错觉(在胡周眼里,月湖山庄那些价值连城的老古董跟这里不值几个钱的老家ju没多大区别)。
二科大的学生大多喜好安静,晚上校园里也没见人来人往。
只有ma思科来串了个门,说他就住在隔bi,问胡周要不要一起去特区的酒吧喝一杯。
我们朴素的主角怎么可能有泡吧的习惯,当然是婉言谢绝了。
ma思科只能苦笑dao:“都不肯去,那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哦,看起来大家都很拼啊!
……
……
第二天正式开学上课。
胡周起了个大早,发现不少同学已经在围湖慢跑了,而他们shen上的运动服装,基本不属于任何常见的chao牌。除了一shen勾子的ma思科。
等到了餐厅里吃自助餐,同学们盆子里的食物搭pei又是胡周闻所未闻的,感觉就是一群素食主义者。除了满满一盆烤chang的ma思科。
说起来很有意思。
半年之前,胡周还在为搏一个本科而挠破tou。
现在却已经成为这座隐隐压过清北一tou的象牙塔的一员。
那些嘲笑他读不好书是因为智商低的人,大多不过是些因为自己考上本科而沾沾自喜的可怜虫。此刻大概已经匍匐在他脚下了。当然,那些人得穿过touding三万英尺的shit才能摸到他的脚底。
可是,这所学校看起来怎么如此简单?
胡周始终感到,二科大应该不会只是个读书zuo学问的地方,要不然,它为什么要从清水大学、北宁大学里分立出来?又为什么会被视为孟、钟两位巨擘的传承?
用罢早餐,他甩着双手沿着湖边朝教学楼走去。
课本和讲义?不需要书面的。都通过提线者投到视网mo上了,随时可以看。
刚好王乐颖来消息问早安,胡周便共享了自己的视野,让妹子看看这所神秘学校的校园。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胡周写dao。
这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
而另一个声音跟着说dao:“白屋、浮空城、土卫六,也都没什么特别的。”
胡周心中一凛,立刻转tou张望,手指之间响起了微弱的噼啪声。
自从装备了提线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不知不觉抵达如此近的距离。
他shen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并肩而立的人。
一个高且瘦,另一个矮且胖,都穿着款式古老的短袖白衬衫和黑色长ku,xiong前衬衫口袋里还别着失传已久的钢笔。
那高个子,似乎有点面熟。
双方对视片刻,高个子dao:“他好像能看见我们。”
胖男子dao:“如果真能看见我们倒好了,那说明他就是我们在寻找的东西。”
东西?胡周不觉得自己是东西。
恰恰相反,他觉得眼前这两个人倒有点像东西。
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两个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两个数据的集合ti。
那数据的数量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