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眯着眼睛，抱着虞和的脖子，偶尔叫她姐姐，偶尔也叫她的名字，背脊贴在了墙上，她很气地喊着好冷，虞和的声音里明显在笑，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你好好就不冷了。”

        她记得被拿走的那颗纽扣，她记得被偷走过的失神瞬间，她记得许恩宁。但她不需要许恩宁记得她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好，可以听话，可以张牙舞爪，最好再顺从本心。

        又一次高里，她从被浸的发丝里看到虞和的眼睛，许恩宁很喜欢她的那颗泪痣，像是天上的星星找到了归宿。

        许恩宁不知这句话是夸奖还是什么，她脑子已经停止了转动，却因为虞和的进入感到紧张，她夹紧了，虞和就吻住她，要她放松一些。她高后的那段时间是很乖的，虞和要她什么就什么，让她叫姐姐就叫，要她把环上虞和的腰也环，像只可爱的任人摆布的布偶。

        虞和觉得这样的许恩宁，最可爱。

        许恩宁有些撑不住，虞和就把她抱上洗漱台坐，她敞开了大，眼睛漉漉地望着她。

        指尖在花上巡逻，拇指偶尔在口堵住那些水，却只是小小的推进一节，又收了回来，像是正在描绘她的轮廓，最后停留在阴上，两只手指往下按，又夹起来往上提，许恩宁不太喜欢在这个时候叫出来，只会发出一些鼻音，在虞和还没有进去之前，她的子就已经颤抖着高了，她下意识的弓起腰来，虞和就在这个时机探进去了一手指。

        虞和好喜欢她这个模样，想要把她藏起来，想要把她毁掉，想要狠狠哭她，想要看她害怕的时候颤抖。

        虞和不在乎许恩宁的目的是什么，也不在乎她为什么要这件事，既然虞家迟早要回到她的手上，那么许恩宁有什么可能不会是她的？

        她不知那年的厨房是不是也是这么个神情，也不知究竟是哪里水，水也会不会尽，只是抱着虞和的肩，想着这一瞬间可不可以是永恒，这一瞬间也可不可以停下。

        “你长大了。”

        虞和觉得很有趣，多亲了她一会，就哄骗着她多加了一手指，另一只手刺激着阴，许恩宁开始说好涨，虞和就回答说一会就好了，却没有给她放松的意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水到了大上，那虞和就把这只大抬到自己肩上，开拓了更大的领地，水声漫到许恩宁的耳边，她说慢一点，虞和不听，她说快一点，虞和就说是这样吗。

水，她有些僵的咬着牙，却被虞和抓住了手腕拉下来，虞和似乎很生气这样的不专心，咬在她的上重重地，给了她一个警告。

        她的后背了一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甚至还在溺水的状态当中。

        后来许恩宁受不住，虞和就捉住她的脚踝往回拉，花里已经畅通无阻，她顺着插进去，许恩宁就会抖一下，就被虞和从背后抱着，吻着她的后颈，将她一次又一次送到高。

        她着气，被虞和抱起来，以为是她大发慈悲要帮自己清理，却在浴室里又被拉着了一次。

        事实证明了许恩宁的眼泪只是化剂，后来她被扔到自己的婚床上，没被扫掉的花随着带下来的这阵风旋转飞起，落在了虞和的发尾上，许恩宁抬起手来帮她扫掉，她们就好像情意绵绵的新婚夫妻，在共度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