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澡吧，等會兒真的感冒了，這次可沒人照顧妳。」秦鈺拍拍女兒的屁，也忍不住打趣了句：「妹妹，妳是不胖了？」

        「治不好？」余凌生問。

好。

        「我都說是以前練短跑的時候練的了！」余俏翻了個大白眼，回房去了。

        他們並不是不睦的家庭，相反的家人之間的羈絆和感情很深，如果今天發生的事被雙親知了，絕對會毀了這個家。

        「守衛趕到的時候那名女護理人員已經有大片體面積被病患啃食，所以死因算是大量出血吧。」秦鈺嘲弄。

        聽到母親這麼說，余凌生鬆了口氣。

        她說完發現兒子本來就沒啥笑容的臉完美演繹苦大仇深四個字，忍不住笑了。

        事實上情況更慘，除了該名護理人員，之後進入的守衛和幫忙的其他醫護都被感染，傷亡慘重。但秦鈺決定還是不說了，畢竟不同大樓，她也沒親眼看到，是群組裡的消息。

        「所以女不會被傳染？」

        「不，有治好和輕症自癒的案例，但情況沒有比較好。」秦鈺說：「最近強暴案不是很多嗎？犯人幾乎都是病患，至少國內醫學界內已經有共識──感染後痊癒或輕症的患者，對女都有強烈的攻擊與侵犯望。換句話說這個病毒對女的威脅比男還要高。」

        見狀，余凌生心領神會，「很嚴重？」

        秦鈺臉上掛的笑意瞬間消失。

        「13區早就爆發群聚感染，但因為遲遲找不到零號病人，搞不清楚病毒來源與預防的方法，政府門一直不敢公開。」秦鈺頓了下，決定長話短說：「感染的患者都有咬人的傾向，一開始以為是狂犬病，但情況更糟，他們的膚漸漸開始潰爛，視力退化，格暴躁，由於不確定傳染途徑是否僅藉由咬傷傳播，所以將他們安置在負壓隔離病房，我們醫院就收治了二十多個病患，今天一早有一個突破了束縛裝置，咬了一名正在幫他換膚藥的護理人員……正確一點來說，他吃了她。」

        「放心，目前情況來看，最壞就是在這幾天內宣布三級警戒，我預估余俏學校應該也會轉線上教學，只要全民禁足不出門阻斷傳染途徑，雖然要花一段時間，不過疫情還是在可控範圍，否則我早就不准你搬出去，留在家裡也好和俏俏有個照應。」

        余凌生在一旁默默看著母女說話，心情複雜。

        秦鈺沉：「目前收治的患者都是男，不過那些被咬後在到院之前就死亡的女個案，經過檢測證實體內病毒量很高，但無法確認是女的體機能較低弱，導致一感染就立刻死亡，或者是傷口大量出血的原因。」

        「吃？」余凌生蹙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不希望再也看不到她們母女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