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圣砚深
一口气,说:「你平常也可以打喔,如果有事的话。」他的声音又比刚才更微弱了。「我也想要成为可以听吴先生烦恼的对象。」
吴元青突然问了这个问题,另一
的陈圣砚开始支支吾吾。
「嗯?原来你功课不错。」
这时吴元青打了一个大哈欠。
「听起来好像很可怕。」
,每天睡不到5小时。因为大学时疯狂熬夜把
搞坏了,导致现在只要一天没睡饱,一整个礼拜都会很疲倦,更何况是熬夜。吴元青现在真的是快累坏了。
「我这边也看得到超多。」
吴元青觉得电话那端的声音很熟悉,但却有点陌生。睁开一隻眼睛看了一眼手机萤幕才确定是陈圣砚没错,但不知为何陈圣砚压低了音量说话,和原本的声音不太像。
「那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赶快休息吧。」
他同时回想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透
出想要依赖他的心情呢?吴元青思忖,大概只有上次去他家的那时候了吧。
「喂?」吴元青闭着眼睛说话。
过了不知
多久,吴元青半梦半醒中听见了手机的铃声。由于
还在这几天连续紧绷的状态中还没完全解除,听到电话声的他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而惊醒。
陈圣砚说得很小声,但在幽静的阳台上吴元青还是听得很清楚,应该说他走出阳台后就聚
会神地听着对方的语气、呼
声和笑声,并推测陈圣砚是不是真的没有心事。
吴元青觉得客厅空气有点闷,于是穿起丢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后拿着手机走出阳台。
「这次应该会考的不错喔,希望可以挤到前五名。」
「今天好好休息吧。」
「那就好。」
「我今天刚忙完一个设计案,这礼拜都熬夜。」
「你打来……是有什么烦恼要说吗?」
「那就好,我还有点担心。」
吴元青笑出声,说:「当然可以。」
「是不是很累啊?」
「谢谢你特地打电话来。」
「开玩笑的,晚安囉。」
「你在忙吗?」
「怎样我看起来很笨吗?」陈圣砚有些赌气问
。
吴元青打了一个寒颤,说:「现在才觉得有点冷。」
另一
的他沉默了几秒鐘,「那我以后就不客气地一直打囉。」
「只是有点意外,别误会。你等我一下我穿个外套。」
「会感冒的,不会冷吗?」
「恩,我偷偷跑到阳台讲。」
「谢谢你。」儘
陈圣砚看不到,吴元青还是
出了温柔的笑容,彷彿他就在眼前一样。
「你打来我很高兴。」
「好想见他啊。」
吴元青将脸埋在手里,心里一
热。
「怎么突然说这个?」
躺在沙发上的他,感到眼
越来越沉重,虽然好像梦到自己已经从沙发上起
去洗澡了,但
却还是躺在原
……
「我很好啊,只是有点累。」
吴元青等着对方掛上电话后,将手机放进
子后面的口袋,然后趴在阳台的栏杆上。
一直以来扮演者成熟大人,但在潜意识果然还是透
了自己的慾望。
另一
的陈圣砚笑了。
「没有啊……没有什么事要说。」
「如果只有我单方面的诉苦,你不是会很累吗?所以…?应该要互相比较好吧。」
「你考试准备得怎样了?」
「只是想看你好不好而已,很久没遇到你。」
「你还在念书吗?」吴元青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快12点了。
「所以可以吗?」
「我来住我朋友家一起念书,十点多就被他妈妈赶去睡觉了。」
「今天好多星星。」吴元青将下巴抬的老高,四
看着难得清澈的满天星空。
不过他
上想起来工作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于是懒洋洋地伸手翻找一旁的西装外套的口袋,连萤幕看都没看就接起电话。
「晚安。」
「所以你偷偷在讲电话?」
脑中重播着刚才陈圣砚那彷彿花了好大的力气,但听起来却十分微弱的喃喃细语。要是有录音的话,吴元青现在就会听个好几遍。
吴元青有些惊讶,回想自己是否在哪个时候有透漏过这样的讯息给他。
「嗯……我刚刚在沙发上睡着了。」吴元青发出刚睡醒的声音,但依旧没打算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或许是吴元青因为刚睡醒,口气显得不耐烦,对方声音听起来有点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