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遍又一遍的倾吐，转化为烟雾之后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宛如烟灰的黑色残留物。

        曹一郁决定将苦闷绵延，又重新点了一。

        「要一吗？」

        「我不抽。」

        「你也过得辛苦的，居然都没有想过要抽菸，真厉害。」

        「之前我不知这些，还这样对你。」

        「拜託，就算你知以后还是不爽我也只是刚好而已啦，我之前真的了很过分的事。你啊，就是同情心太多了。」

        曹一郁恢復了油条的口气，让气氛缓和了许多。

        「你们的猫叫什么名字？」

        「叫拉麵，给你看照片。」

        「嗯？拉麵？」

        曹一郁将菸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开始作起手机。上开啟了名为「ramen」的相簿，里面全是爱猫的照片。

        「可爱吧。」曹一郁将手机拿给吴元青。

        「好像很好摸。」

        拉麵是一隻全白的金吉拉，照片里的牠是刚在物店整理好的模样，看起来很有神、乾净。

        「当初我和我丈夫找到他时，牠脏到一个不行欸，像一坨灰色的抹布，都结成块。」

        「你们照顾得很好呢。」吴元青将手机还给他。

        曹一郁接过手机，说：「当时花了超多钱的，也有一些肤病什么的。总之我们两个花了很多心力在她上。哪天她死了，我应该又会崩溃一次吧。」

        曹一郁了最后一口菸，坚定地捻熄在菸灰缸里。

        「已经很晚了欸，你不阿圣回去吗？」

        「我进去看他好了没。」

        正当吴元青要推开玻璃门时，曹一郁叫住了他。

        「元青，你要好好照顾他。我知你应该很疼他吧，但是，怎么说呢，现实的问题真的不是只有爱就可以解决的，虽然现在台湾也还没有合法。但我想说的是……」

        「我知，不用担心，如果台湾有机会的话我会一起和他等到那天，但如果没办法我也会想其他办法的。」

        「那孩子他啊，真的很喜欢你呢，提到你的时候都笑得很开心。和我当初的程度不相上下喔。」

        「才不一样，你那时候烦死了。」

        曹一郁哈哈大笑起来，「谢谢你啊，能说出来真好。」

        「不会。」

        吴元青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看见原本似乎在念书的陈圣砚趴在桌上睡着了。

        「好像很累啊。」吴元青拨了拨陈圣砚的发，再将手向他的肩膀。「圣砚，起来了，会感冒的。」

        被摇晃的陈圣砚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我睡着了？」

        「嗯，该回家了。」

        陈圣砚准备从参考书上起，结果发现了一摊口水，赶紧用手遮住。但吴元青还是看到了，抽了旁边的卫生纸后帮他嘴角。

        「不好意思。」

        「不用对我客气。」吴元青专心地拭着，并确认有没有漏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