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拿起手机，在行事历上输入了和他的约定。

        明天早上之前交？除了今天留下来加班和晚上带回家加班，我还有其他选项吗？

想把刚才他们对话传达给她。

        她摇，「没关係，我虽然听不到，但是我觉得我好像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我正想回他下班时间人多是正常的时候，他下一则的讯息很快又传来。

        「我觉得你去问我主可能会比较快。」才刚回覆完周翰昇的讯息，坐在办公室另一边的主又传了一份档案给我，要我明天早上之前整理成表格交给他。

        我好奇地看向周翰昇，忽然迎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我吓了一。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大事要，只不过像今天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琐碎杂事特别多，谁知等等会不会又有什么档案传来了？

        我无奈地点开档案，还是留下来加班好了，我最讨厌把工作带回家了。

        「真的吗？」他一脸惊喜，还用手语跟姊姊说了谢谢，「小方，快点帮我跟姊姊说听到她这么说我很开心。」

        「不用麻烦了啦，你都已经把情绪写在脸上了，就算不用我说，姊姊也知你很开心。」

        看着电脑萤幕，我翻了一个白眼。

        眼睛吗？

        视窗上忽然出了周翰昇传来的讯息通知。只要是要上班的日子，他都会问我什么时候要去搭公车，他每天问的时间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正常的下班时间，有时候会在晚上八点多，唯一一样的就是每次我们搭公车的时间都一定会错过，在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周翰昇。

        就在我瀏览档案内容的时候，周翰昇突然传了一张照片给我，我好奇地点开一看，是公车车内的照片，他从后面往前方拍去，现在这个时间，公车上都是人。

        姊姊笑了起来，「因为他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好可爱。」

        我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行事历。

        我没有多想，上答应他。他和我要了公司地址，说直接和我约在公司门口见面，他会来找我。

        「那我们就到时候见囉。」

        这次他已读之后停留的时间比较久，大概是在想什么时间比较好吧？大约五分鐘之后他传来了讯息，问我下礼拜二晚上好不好？

        「小方，你今天什么时候会来搭公车？」

        他的话题得很突然。不过，被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当初和他说好的事情。虽然他说是一起去吃饭，但那时候接受了他那么大的帮助，请他吃顿饭谢谢他还是必须的。

        我想了一下，然后回：「我的时间都很不一定，看你方便好了，那天我会尽量提早下班。」

        他怎么对于自己的话题都这么锐？我正想开口的时候，妈妈率先开了口，替姊姊解释：「梓寧说你很可爱啦，她说你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今天的人好多，我快被挤爆了，还好你没有这个时间点来搭。」

        「有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然又笑了起来，双眼微微瞇了起来。

        周翰昇看着我，问：「姊姊说了我什么吗？我觉得她好像在讲我的事。」

        ※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吗？你什么时候比较有空？」

        每天下班时间都不一样，我也不知明天会几点走，与其这样不如让我去合他的时间。

        我看着他的眼睛，蕴藏着笑意的双眼明亮清澈，就像姊姊说的一样，他的眼睛真的很像会说话一样。

        不知为什么，即便只是看着他传来的讯息而已，彷彿也能看见他笑起来的模样，他那双爱笑的眼睛随即出现在脑海中。

        我愣了一下，纳闷地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