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的眼睛。

        但我也知他是好意，情急之下并没有想那么多，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对乱发脾气。

        「没关係，我去洗一下脸就好了。」

        他拉起他上的球衣，拼命往我脸上胡乱抹着。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比赛。」

        我假装一点也不在意，周遭的注视让我很不自在，好想在地上挖个然后躲进去。我发现和因为妆容变得面目全非而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地方的迫切心情相比，被球打到的疼痛突然不算什么了。

        终于有人提醒他了，他这才终于停下动作，看着我的表情变得更惊恐。

        「那我陪你去。」他站起。

        我点点，松开手。他顿时睁大双眼，一脸错愕，「你……你鼻血了。」

        我就知。看这个表情，我肯定我现在的脸一定很可怕。

        「我用好之后就会回来找你，你不是说最后一场了吗？快点去结束比赛，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对、对不起……」他支支吾吾。

        我叹了一口气，从包包中拿出纸巾，先用手把脸洗一洗，然后看着镜子，慢慢地把脸上没有被水完全带走的恐怖痕跡拭乾净。

        没办法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素顏走在路上，现在也只能把妆先卸掉。

        整张脸被他弄得惨不忍睹，虽然我知他是好意，可是我的妆完全被他弄花，再加上仍在隐隐作痛的鼻子又红到不行，我现在这个样子本比我素顏的时候还可怕。

        他轻轻抓住手腕，「你先放手，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好不好？」

        他没有理我。他不是轻轻掉只有鼻血的地方而已，而是把我的脸当成桌子一样用他的球衣用力抹。照他这种抹法，我就算没有被他弄得满脸都是血，脸上的妆一定也会被他弄花。

        「可是……」

        「周翰昇你白痴喔，不能这样啦！她的脸都快被你弄得整个都是血了。」

        儘对于自己狼狈的模样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我看到镜子中的模样，我还是被自己吓了一大，难怪他刚刚会出那种惊恐的表情，这张脸真的是很恐怖。

        我和他确认了厕所的位置，摀着脸快步走向他所说的育馆，幸好育馆的目标很好认，并不会有迷路的问题，我很快就找到了厕所。

        他这才点，「好，我很快就会结束比赛。」

        我吓得连忙阻止他，「等一下啦！你不要这样！」

        我不知该怎么说明我的状况，直到此时，疼痛依旧没有减缓。

        看着这样的他，我突然很想笑，明明就只是排球比赛而已，为什么要出一副视死如归的严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