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没了纽扣，但衣服是合着的，依旧看不清里面的春光。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别说了，刚刚一进门我就看到她了，只是没想到材这么好，早知就在她酒里面下点药。”

        “她不会古典舞吧？”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裙子下面是浅蓝色的超短，幻想的感丁字就此破灭。

        台下的人屏住呼，两眼直勾勾地盯住她。

        角落里几个男人的话逐渐不堪入耳，路过的沈知珩不禁皱了皱眉，“看来你这的治安不太好。”

        猜测声刚落，姜柠张开左手手掌，用下巴抵着手背，右手往上翘，放在脊椎尾骨上方，勾着腰，宛如一只小鸭子。

        脱下裙子的姜柠迈着猫步，翘细腰跟着脚步一扭一扭的，又纯又，摇曳生姿。

        程筱黎张大了嘴，她突然明白姜柠说的惊艳四座是什么意思。

        “妈的，跟你在一起真是无趣，你给我一边去，别挡着我看美人舞。”

        姜柠得忘我，反复来了三四遍，又是学鸭子又是学青蛙划水的，时不时蹦蹦转圈圈，结束的时候，大家伙还没缓过神，她就跌跌撞撞地从台上下来了。

        她的动作很快，裙子从腰间扒下来丢在地下。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那妞还有意思的，情故纵的手段玩得得心应手啊。”

        姜柠眼神迷茫混沌，像看着一群白萝卜似的，凭着直觉，了一个脱裙子的动作。

        随后，有人骂骂咧咧。

        ……

        “，我还期待了一下，真想把她衣服全扒下来，他妈的，她穿着衣服我都看了，又白又直又长，有有屁的，起来一定很爽!我打赌，那没有D也有C。”

        走了五六米，她突然停下。

        ……

        “我特意带你来解闷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呐，我看台上那妞有意思的，你有没有兴趣？”

        沈知珩没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前面的灯光晃得他眼睛疼，他侧过，视线挪向舞台中心。

        “你这地方我不会来第二次。”

        的确是惊到了……

        大分人死死地盯着她，看清她的上半后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一下，叹息声此起彼伏。

        接着，左右脚交换翘起脚尖，来回转了几个圈后并拢双曲着膝盖，子前倾，双臂张开，划水动作，扯开了嗓子高歌：

        嘎嘎嘎嘎，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台下的人一片欢呼，渐渐起哄，“脱!脱!脱!”

        “怕什么，等下我们还有机会。”

        她里面还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只出致的锁骨，细长的胳膊和感的肚脐。

        沈知珩扫了一眼周边的人，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他喜欢安静，很少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程筱黎见情况不妙，想冲上去把人拽下来，却被酒吧的两个保镖拦住，任凭她在下面大喊也无济于事。

接着，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一颗，两颗……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准备拍摄。

        在嘈杂的欢叫声里，姜柠脱下衬衣，丢在人群中央，有不少人争着去捡。

        真呀真多呀，

        沈知珩端起桌上的白开水，抿了一口，“没。”

        “男人嘛，得不到难免口嗨几句，我这店开了五年了，就没有出过事，不过出了店门我就不知了。”唐瑾南耸耸肩，停下脚步，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的桌子，“就在这坐吧，视野最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