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门铃轰天似的响着，钟显瑜的像是给炸开了八片。

        霍雅媛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恭喜你！」

        「送我？」她笑，过来扶着钟显瑜的肩：「我送你才是正经。」

        钟显瑜打开报纸，看见那全版结婚告示。

        但钟显亮没有再动手，她靠在墙角，像个洩了气的气球。

        钟显瑜凑上前，拥着她：「不答应么？那明天报纸上登的，便是钟显瑜的讣闻。」

        「什么叫你的女人？昨日的，今日的，还是明日的？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钟显瑜推门进去：「雅媛----」

        钟显瑜把婚帖递给她：「我要结婚了。」

        「……我……一定肯答应你的吗？」霍雅媛背过子。

        「莹，邱雪莹。」

        -待续-

        「谁会是你真正喜欢的？她们？说笑了！我知只有美祺……」

        钟显瑜让她送自己回独居的家。

        「捉姦在床呢！钟显亮小姐。」

        钟显瑜反扣她的手臂。「神经病！她嫁了你没有？」

        「是你。」霍雅媛垂下眼睛。

        「原来是她。」钟显瑜恍然。

        钟显瑜柔情脉脉：「我要告诉全世界----我只有你，只爱你，要与你一辈子守在一起。」

        「不要紧。」钟显瑜笑：「可以把报纸借给我吗？」

        钟显瑜很惊愕，这是一次听她说这件事。

        「喔喔。」

        钟显瑜本来还想狠狠气她，口里却溜出了真话：「没有。」

回去吧！」钟显瑜勉强站直子。

        钟显瑜起膝撞她的肚子。「不能碰，这种事你情我愿，你就是她妈妈也不了！」

        「请进。」

        钟显亮垂下：「……但我不是有意的，我本不知----后来知了，却已经太迟……」

        钟显亮疯虎般再扑过来，钟显瑜大力撞开她，两人一同跌倒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雅媛咬紧嘴。

        终于，两人也力竭了，各倒在一角气。

        小莉把报纸递给她，然后知趣地退出去。

        钟显瑜正要开口，门又再被敲响。

        「你……你碰了她么？」钟显亮那怯怯的声音载满了苦涩。

        她们纵不和，却从没动过手，这一次，真是破题儿第一次。

        钟显瑜狠狠盯着钟显亮，一刻也不敢松懈，提防对方随时反击。

        「她是谁？」

        当天下午，钟显瑜来到霍雅媛的办公室。

        钟显亮挥掌打中她的口。「她是我的！只要我们结了婚，她就是你弟妇，你碰她你就是乱的畜生！」

        「我的女人也敢碰？看我不打断你的！」

        「彼此彼此而已----你又什么时候肯放过我喜欢的人？」

        「请进来。」

        门一开，钟显亮一掌把钟显瑜推得向后退了好几步。「钟显瑜，我今日要好好教训你！」然后，向钟显瑜扑过来----

        钟显亮大力压着她的肩膀。「总之，你不能碰她！」

        ----这一架打得极厉害，钟显瑜的手臂扭伤了，衬衣也给撕破，钟显亮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口痛得厉害，大瘀青了一大片……

        「昨夜我亲眼看见你们亲热地抱在一起。」

        「……我……对她，是认真的。」钟显亮说，声音小得几乎被两人的息声盖过。

        「真疯了……」

        「上世纪的事了，还提她干什么？」钟显瑜心底涌起一阵焦燥。

        「雅媛，结婚了也不预早通知，真不够朋友。」霍雅媛的同事兼好友小莉手里拿着报纸：「噢，对不起！我不知你俩口子在说悄悄话。」

        她呻着，下床去开门。

        「但你一向最喜欢抢走我的女人。」

        「那时候，太年轻了，爱面子，死也不肯认错……是我对不起你……」

        她们搂作一团，喊叫着，撕打着……

        「你疯了！」钟显瑜一闪，让她扑了个空。

        霍雅媛的嘴已没有空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