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上楼边回答，“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一个人，打扫卫生和饭的人都是工作完就离开的。”

        周日傍晚，宋南清准时出现在了郑宇家门口。

        “没错”，宋南清点表示肯定。

        郑宇接着问，“我上次说你每次偷完东西都会觉得自责，和愧疚，那么你通常怎么理这种情绪呢？或者换个词，如何……发。”

        郑宇看着眼前的人拿方巾的手正在小幅度的颤抖。

        宋南清低抠了抠手，“那种刺激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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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冒犯”，郑宇接过方巾低轻笑，“但你是有点结巴吗？”紧接着他向前一步，和宋南清的距离不到一个拳，继续说，“还是只是说，你有点紧张？”

        “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让你感到不适，你可以慢点说，或者不回答，我唯一的要求是，保持坦诚，不要撒谎，你可以到吗？”郑宇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缓慢沉稳。

        “你会自残吗？”郑宇改变了提问的方法，通常在开放的答案让回答者为难时，可以换成选择题，这会更容易听到答案。

        宋南清几次想要张口说，但始终开不了口。

        “您家里，就您一个人啊？”接过橙汁，宋南清四张望了一下，从外面看这个房子至少也有三层，但从他进来到现在就只看到了郑宇一个人。

        宋南清一愣，没想到郑宇会问自己这个，“没，没有，我一般晚上不吃东西。”

晚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明显，是郑宇发来的地址短信。

        “啊？”宋南清一惊，但随后就反应过来，郑宇应该是想看看自己的伤的程度，况且又不是脱光，犹豫了一下就缓缓脱下了子。

        宋南清的很白，大上深色的伤就格外显眼。

        “大……”

        “你享受那种有可能被发现，但又不会真的被发现的感觉。”郑宇对他的叙述了总结。

        这次的郑宇穿着一棉麻质地的居家服，和上次着西装的样子又有很大不同，整个人看起来更温柔和容易接近了，“你吃过晚饭来的吗？”

        “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郑宇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问，“抽哪里？”

        “走近一点。”

        沿着楼梯上到二楼，郑宇打开了了一扇黑色的木门，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燃着一支木质香味的檀香，沙发背后的落地窗能看到别墅后森林的景观，郁郁葱葱的树林，望不到尽，渐晚的天色也给这沉闷的气氛增添了一丝神秘。

        说完便递上上次郑宇给自己眼泪的方巾，已经被自己洗干净后又小心熨平了，“谢……谢谢您的方巾。”

        提问方法奏效了，郑宇微微一笑，他并不对这样的答案感到意外。

        “算不上，我会用带，抽自己。”

        宋南清坐在了郑宇的对面，沙发很也很大，把宋南清单薄的躯都裹了进去，这让他感到很放松，和神似乎也不那么紧绷了。

        宋南清点点，他发现从郑宇口中说出来的话，他似乎没有办法拒绝。

        宋南清的眉微皱，“也不全是，有些时候我甚至很期待别人会发现我的所作所为，但又不希望他真的发现。”

        宋南清夹着子往郑宇面前又挪了一步，郑宇用手轻轻分开宋南清的，就看到了宋南清大内侧新旧不一交替的伤痕，但好在并

        这个问题迎来了宋南清的第一次沉默，郑宇并没有促，只是看着他。

        “你能和我说说，你每次发作时，让你感到愉悦的是什么吗？”

        郑宇笑了笑，他很开心宋南清能够主动问问题而不是他问一句答一句，这是放松的表现。

        郑宇皱了皱眉，突然说，“把子脱掉。”

        “害怕我？”没等到宋南清的回答，郑宇转去厨房里拿了橙汁出来递给宋南清，“喝杯橙汁，我们上楼聊。”

        “坐吧”，郑宇选了背靠窗的椅子坐了下了，并拉上了沙质的窗帘，屋里上亮起了微的黄光。

        “我……我不是结巴”，宋南清接过郑宇递过来的拖鞋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