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过于小心，剪得有些超出她的预期，看到他的眼神，李序言翘起嘴角，“你第一天知？”

        不好意思有点卡肉

        徐清晨照她的要求剪好，又给她尽力修整齐。李序言艰难地想要从沾满发的围布下伸出手，徐清晨问她，“你想干嘛？我来。”

        徐清晨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啊？”

        围布和地上落满发，徐清晨瞄了一眼镜子，李序言挑着眼睛微低下颌，发一缕一缕的在她肩，他不由得感叹出声，“李序言，你好可爱。”

        林城的春天才刚过去，盛夏还很远，不过李序言在冬天也会吃冰激凌，她说，

        “是吗？”李序言抻了抻围布前散落的发，“我也是第一次搞这种，你帮我解开吧，刘海儿我自己修。”

        徐清晨拿起一缕放在洗手台边上的发，去卧室翻出个空的手表盒装进去，第一次帮别人剪发，这人还是女朋友，他想留个纪念。

        “那出去吃饭？”

        “我收拾。”徐清晨说。

        “吃什么？冰激凌吗？”李序言轻声说，“我本来准备回家看书的，你非勾起我的望。”

        李序言低等他解开后颈的小扣，“你上有没有沾到发？”

        李序言轻甩着看了看长度，只是刚到后颈，“再剪两厘米吧，还是有点长，我发长得快的。”

        徐清晨放下剪刀，不甚熟练地划好一平直的，将上面的发绑好。

        大致扫了扫徐清晨拿着水枪从外往里冲，卫生间的下水有垃圾理，一冲就干净了。

        李序言这时候悠悠来了句：“下边儿推光了吧。”

        徐清晨还没来得及眨眼，李序言拉开门，穿着一件白短袖，宽大短的系带没有系，堪堪吊在间，两条修长白的直地走出来，似乎是怕子掉下去。

        从前在理发店剪发李序言都特别相信理发师，每次都会闭着眼任由其对发进行作。今天可能是要鼓励徐清晨不紧张，李序言的注意力一直在镜中。

        “没事儿，我很快。”李序言把刘海往后一捋，出光洁漂亮的额。

        “理发师上沾发不是很正常？”徐清晨拍拍子上一点碎发，“我去卧室洗澡，你剪完也过来洗。”

足无措，出很久未曾出现过的茫然，“不是，真的要我来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吧？打个车很快就到。”

        “你想是就可以是。”是邀请。

        徐清晨解开围布包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李序言转看他衣服，有点抱歉地说：“子沾到了，对不起。”

        “喔。”李序言缩回手，“就是从颧骨往后划一发，把上面的发绑起来。”

        李序言摘掉，照着镜子修了七八分钟才剪好，刚放下剪刀，转发现徐清晨穿着黑色的老背心，手插在长的兜里，倚着玄关的柜子看自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吓我一！”

        “我发都打了！”李序言的手从后伸出去戳他的，“动个剪刀你磨磨蹭蹭的？剪个齐发又不是造型，我相信你，快点！”

        徐清晨盯着她的发了结，既然李序言有胆儿，他也不再犹豫，在李序言指导下梳顺发，仔细想象着以前在理发店等待时的所见，咔咔咔剪到李序言比划过的附近。

        “现在这里可以吗？已经很短了。”地上散落的长发太显眼，徐清晨有点惋惜。

        “现在到吃冰激凌的季节了吗？”徐清晨暂时忽略后面那句话。

        “啊什么啊，脖子上碎发扎你感觉不到？”徐清晨应着声儿。

        徐清晨加大音量，推她往外走，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收拾，也很快。”

        耳后不太方便，徐清晨个子高，      弯着腰全神贯注着李序言的耳朵，结束后他抖抖手上的发，上手摸了摸，是特殊的手感，剃得很干净，青显得乎乎的，反向摸上去有微乎其微的刺挠，挠得他心尖发，“感觉…跟推完我自己完全不一样。”

        剃青的确不需要什么技术，而且徐清晨有亲经验加成，对此作还算得上熟悉。他把电推剪插上电，“低点儿，别乱动。”

        “推吧，”李序言用胳膊肘前的围布，他，“快啦！”

        她的发已经干了，短发蓬松到有些茸茸，刘海儿干后翘起几呆在，层次打得空气感十足，站定后她微抬下巴瞧着徐清晨。

        -

        李序言看到他一只大手撑起五指按在自己的，神色专注，好像在服务刚消费了特级套餐的上帝顾客，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电推剪贴着后脑勺发出嗡嗡的声音，刚才剪短的发现在一寸寸被剃光。

        “啊？”李序言愣了愣，她本来想剪好发回家洗澡的，虽然在徐清晨这间卧室连那种色情的事情都过，她还是觉得在他家洗澡不太好。

        李序言从浴室门探出，“徐清晨，我洗好了。”

        “去吧，衣服在架子上。”前额的发丝还在滴水，徐清晨丝毫不在意。

        “我把这儿收拾好就去。”我把这儿收拾好就去学校骑车兜风回家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