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燕歌清早便到刻剑居
包。
果然,爹爹几乎每隔两个时辰便隔窗巡察进度。
幸而这双龙凤胎真的形神俱似,加上他万料不到他俩居然这样大胆妄为,所以无惊无险,一天便翩然过去。
古鹤鸣乘夜偷回刻剑居。「可有给爹爹看穿?」
「给看穿了,我还能站在这里么?」古燕歌挤挤眼:「你今天玩得可高兴?」
古鹤鸣点点
。
「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古鹤鸣脸一红:「别问了,好不好?」
古燕歌知
三哥脸
,也不再追问。她伸伸懒腰:「练了整天剑,快要给闷死!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已耽误了整天的功夫,我想……」
「你这人一天不练剑,手便发
,我才懒得
你!」
古燕歌功成
退,回房沐浴更衣。
古燕歌正要就寝,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喔喔喔----」
她开门一看,却是雪衣翩翩的洛如烟。
「燕歌,如烟可有打扰你安寝?」
「没有没有。」古燕歌把洛如烟迎入房内。「找我有事么?」
洛如烟看了她一眼,却又垂下眼睛。「整天不见你,你到什么地方了?」
「我?」古燕歌
手心:「我到山上打猎,可惜运气不好,什么也猎不到。」
洛如烟轻叹:「你不用骗如烟了。」
「我……」古燕歌一时语窒。
「鹤鸣今天陪了我一整天,如烟知
,一定是你假扮鹤鸣,代他在刻剑居练剑。」
古燕歌一怔:「洛姑娘冰雪聪明,古某佩服佩服!」
「悠然山庄门规森严,要是给古伯伯发现了,定不饶你,你又何必为我冒险?」
「只要你们高兴便好。」古燕歌嘴角笑容
如旭日。
洛如烟忽然别转面----她怎么可以告诉古燕歌,自己日盼夜盼,渴想与鹤鸣见面,但当两人相聚,那感觉却彷彿比不上思念般强烈,甚至还有几分陌生的客套?这真教人心里不安。
「如烟,」古燕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有心事么?是不是三哥这愣小子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洛如烟惊醒过来。
「三哥正是板板老实
,怎么晓得女儿家心事?你心里要有什么不舒服,跟我说好了,我一向有双好耳朵。」
听得古燕歌一番熨贴
己话,洛如烟只觉心绪更是似丝还乱:「……如烟还是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必了。」洛如烟逃也似的离开古燕歌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