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这句话一出，平板内的声音，瞬间炸开了锅。

        那细小的声音，是从浅灰色的驼绒毯子底下传出来的。

        司丞却开口：“我个人并不支持‘远航’组织的火种计划，任何抛弃全人类，只承认少分人类的行为，都是对我们国家的亵渎。”

        “别光叫啊，嘴上说着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那你倒是想个办法把人留住呗。人‘远航’打的无国界航空研究所的名义招揽人才，除了挖人和拉赞助，也没干其他非法活动，你让我们怎么办？”

        “……不止，各地龙企业都在争夺赞助‘远航’的机会，听说‘远航’的船票已经涨到2亿美金一张了。”

        “现在不只是科研人员失的问题，国家的资金正在大量外，据我们最近的调查，盛京的财阀集团，至少有十家以资金馈赠的方式，投资了‘远航’组织……”

        “什么船票不船票的，这就是一群科研疯子的异想天开……”

        司丞轻一口气，抬手按住她藏在毯子下的小脑袋，才朝着平板内的远程会议室，开口：“与其讨论‘远航’，不如先把重点放在畸变感染问题上。”

        “这有什么，‘远航’的创始人之一，不就是楚秘书的三叔吗？楚家的立场一向摇摆不定……”

        平板内再一次响起各种声音。

        司丞微敛眉，堵着楚瑶花的肉棒轻轻动了两下，那意思很明确，让她安分一些。

        “但――不可否认的是，‘远航’的存在，也许是人类的另一种选择。我不支持，但也不反对。”

        司丞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这些人吵得口干燥，才开口：“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

        “司长，您这话什么意思？还是说，国家安全打算公开支持‘远航’？”

        被大手镇压住的楚瑶，枕着司丞的口，听着各种口音交织的讨论声，微微眯眼。

        因着他这一动，楚瑶子轻颤，随即报复地扭了扭小屁，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肚子里那大得离谱的肉棒。

        “不能助长这种风气继续下去，科研2所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研究单位，再这么搞下去，国家的科研还怎么继续？明年的航展还开不开了？”

        坐在一旁始终没作声的楚煜，脸色奇差。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级别的保密会议。

        叫骂声此起彼伏。

        她醒了有好一会儿了。

        “好吵。”就在这些人争执不下的当口，一细小朦胧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输出视频声音的平板里，叽里呱啦地一阵吵嚷。

        “说得倒是好听……谁知你们是不是也在背后给‘远航’送钱。”

        一瞬间，乱七八糟的声音，奇迹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