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无语……恨不得现在就抄起水缸里那只瓢，给这木脑袋也开开瓢。

        说外公外婆造了八辈子孽，生了个赔钱货，出去读个书，回来肚子里又装了一个赔钱货。

        那些人背地里都喊她扫把星。

        “嗯。”外婆不说，她也准备过去把人领回来。

        蒋浔光下意识点，原本他也没想那么多，刚才坐在门边发呆的时候，忽然想到秦北村是个老年村，如果雪灾来了，家里又没个年轻人照顾……

        蒋浔光呆呆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好一会儿才回神：“我担心他们年纪太大，家里也没个年轻人，没人教他们……”

        “他们？”楚瑶打断他，“什么意思？你还打算挨家挨上门教他们？”

        父不详。

        她真的不理解。

        说她有娘生没娘养，长这么大，亲爹的影子也没见过一次。

        自己不知也就算了，既然知了，不去试试的话，良心过意不去。

        楚瑶砰的一声关上门，满脸不解地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那之后，楚瑶才知，她的父母并不像外公外婆说的那样，是出车祸去世的。

        “你别生气。”蒋浔光抬起手，想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最后只敢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试试看，实在不行就算了。”

        一直到初三毕业那年，有家去世，她跟着外婆过去帮忙，不小心听到几个姑婆在背后说她的闲话。

        母亲未婚先孕，生下她之后，发疯水库淹死了。

        把蒋浔光从隔拉回来，拉进客房。

        在末世见惯了生死，她也没那么多力去一群老人是否能在末世活下来。

        对村子里的这些老人，楚瑶没什么感情可言。

        隔那位许爷爷，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每次见她都是一脸晦气的表情，好像自己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

        那时候楚瑶不懂，每次听到这种话，都要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一宿，生怕外公外婆听去了，以后就不让她读书了。

        小时候，只要她拿着第一名的成绩单和三好学生奖状回家，这位爷爷就会像现在这样，隔着院墙，拉开嗓门说话：“女孩子家家的读什么书哦！发长见识短，越读书，越容易学坏。”

        楚瑶没再说话，皱着眉，看他走出客房，走出院子大门。

估计也听懂了，拉了拉楚瑶的袖子，小声说：“快去把小蒋喊回来。”

        明知这么吃力不讨好，甚至没多少人愿意听他的，怎么就脑子一呢？

        他们家虽然跟隔邻居了几十年，其实关系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