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轻咳了一声，回：“这是机密。”

        见楚煜信誓旦旦的竖起两手指发誓状，楚瑶超小声地问：“他……就是你家长大人，他那个玩意儿，是天生长那样吗？”

        “个人页面上有个选项，叫超凡天赋，你显示的是什么？”

        “空白。”楚煜如实。

        楚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未来，我们的转机会在这上面。”

        什么玩意儿，你们安全长的勾八大小都是机密？

        使？使用者？楚瑶小脸骤红，拽着楚煜的手，用力拗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好好说话！”

        楚煜“嗯”了一声。

        楚煜摇，“除了你看到的，没有其他变化。”

        似是想到什么，楚瑶望向楚煜，“你们对那支针剂的研究结果怎么样？”

        拿到的样本都显示的“空白”，他们认为，可能需要通过升级，才能开启超凡天赋。

        “怎么说？”

        “你注册摇篮了吗？”

弟当僚机这种活，有秦野一个就够了。

        两人各自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楚瑶忽地拽住他袖子，压低声，狗狗祟祟：“我问你一个很隐私的问题，可以吗？”

        楚煜“啊”了一声，被她这突然的思维跃，搞得有些懵，点：“注册了。”

        哦，也是，毕竟是大佬的隐私。

        楚煜正要再问：未来什么转机？

        “超凡天赋”这一列，研究小组专门探讨过。

        “什么问题？”楚煜好奇心起。

        毕竟是过畸变感染风险的人，放在末世之后，妥妥的首序超凡者。

        “我保密。”

        接着听到楚瑶自言自语，“怪不得每次的时候，他的状态那么奇怪。”

        随即又忍不住好奇，“他那个东西，真的有问题？”

        “也就是说，你们怀疑是‘深海’通过畸变者的DNA，研制了一种可以改变男官的生物制剂，并且这种制剂还有混乱意识的副作用？”

        楚煜点，捡了些不那么心的内容，简单讲了一遍。

        但不清楚，超凡天赋代表着什么。

        被楚瑶那一脸懵，外加无话可说的小表情，逗得勾了勾角，楚煜开口：“虽然是机密，但是作为使用者，我觉得你有权知一分不那么机密的机密。”

        楚瑶咬了一下，问：“他被注之后没有发生畸变，说明他已经免疫了……那他的有没有其他的变化？”

        “那就有点奇怪了。”楚瑶托腮。

        楚瑶：？

        虽然来自超凡者的感知告诉她，不是，但是这种问题，她不敢问司丞本人，怕挨打。

        “不太理想。”跟畸变病毒一样，几乎无法进行逆向工程的研究。

        “你先答应我保密。”

        比如超凡？

        接引车很不凑巧地停在六号机库入口，开车的少尉下车，敬了个礼，示意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