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导火索，把他们原本看似和平的局面打破。

        许久都不用给公主偷偷熬避子药，骨柳心里高兴，不自觉多说了些，“只是林大人还是太固执了，被从荒郊野岭找到时，上已经衣不蔽，手中却紧紧抱着一副画卷。”

上惯常温和的笑意，问：“哪家的姑娘？你……”

        过了几日，礼有人过来给长公主量裁衣，要提前定制春祭的礼服。

        “婚期定在今年中秋，皇姐你看如何？”

        李乐烟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高兴。

        妆台上的一整套首饰，都是李乐锡送来的，殷红的珠宝中有动的金色光芒，珍稀又美。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再与往常那般，那自己想要的改变就更不可能实现了。

        “皇姐，你可要帮朕好好劝劝她。”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罢了，今年春祭，只有他自己。

        礼的女官一字一句照实禀告，不敢抬去看帝王的脸色。

        “朕不知她会不会同意，也许她厌恶皇，不愿意皇后。”

        往年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今年一件件爆发，都是因为金乌来访。

        他遮遮掩掩，只会让李乐烟心中的怀疑更深，一边不可遏制地想是不是他真的打算不不顾立自己为后，一边又猜测揣度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了喜欢的姑娘。

        李乐锡低下去，没有束冠，发丝柔顺地垂在肩，衬得面容有几分冷漠。

        手中的笔都要被攥折了，李乐锡再三平静自己的心情，才抬起，希冀地看着她。

        而现在，他说他要立后了。

        可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才知长公主并不打算出席今年的春祭。

        李乐烟伸手拿起一串饰，是挂在腰上的，还串了一些品相极好的玉珠。

        他拱在她怀里撒，又掐着她的腰，按在宽阔龙床绵的被子里，红着眼声音眷恋，动作却毫不糊。

        李乐烟又笑了笑，“皇后乃东之主，如此尊崇，文武百官之女莫敢不从。陛下不必担心。”

        李乐烟不笑了，“陛下，还未告诉我，究竟是哪家姑娘。”

        也许就是她被关在长逸的那两个月。

        李乐锡自顾自说着，仿佛没有看见她眼中惊慌的神色。

        他或许真的有了别的立后人选。

        “公主，前几日，林大人已经被他弟弟救下来了，安置在什么地方，我们的人还没能查清楚。”

        她又仰望了望天，苍穹辽阔，星子如豆。

        她多次教导他，不可暴关系，而帝王的名声是要载入史册的，他不可能为了这种原则的事情再次犯险。

        明明长着差不多的脸。

        半晌，他才冷着脸：“袁相之，把太医院的御医全叫过去，好好给皇姐诊治。”

        没有想象中不知节制地索取，在来的路上，她甚至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极安殿的那次。

        她拽住李乐锡那天脖子上的挂着的玉麒麟，他顿时把脸凑过来，灼热又黏糊地气息洒在脸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他想透了，觉得与亲姐姐乱，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喜欢上了别人。

        她在极其剧烈的颤动里，浑淋淋的，眼中也满是色。

        李乐烟自然也有那么一刻是想，也许他是要立自己为后，可又很快急急否决。

        李乐烟走出极安殿的脚步顿在原地，她正好站在那片极美的湖边，几盏长明灯下，隐约可见凌凌波光。

        李乐锡气地脸都黑了，刚想掀了礼盛放布匹的托盘，皇姐不去，他也不想去。闹一闹，也许她就同意去了。

        “公主并未见客，只吩咐骨颜姑娘回话，说是今年抱恙，不适宜春祭，若是犯了春神忌讳，冲撞神灵，后果不堪设想。”

        她又说，“能嫁给陛下，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可他那俊美餍足的神色，让她呼几乎停滞。

        “哎，皇姐。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回过去，但见夜色中，灯火辉煌的殿里，安静又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