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等了半晌,却还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不是......“
他叹了口气,“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从今以后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是她的懦弱,伪善,与优柔寡断,让他如此难过。
陈最起
,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眼中,全是愠怒与心碎。
交错的指节已被掐得泛红,陈最伸手,想要解开,却被陈初下意识地躲闪激出更多怒火,于是猛地攥住,虎口紧贴着
动的脉搏,逐渐收拢力气。
陈最忽然拽着她起
,“看着我。”
打破规则的人,必然要付出代价。
如果她和陈最的事情也被公诸于世,如果陈最承受不了这份畸变的感情,想要脱
,她的结局会和曾越玥不同吗?
不是为他好。
手上的力度松了许多,陈初缓慢地点
:”好,你问吧。“
这套说辞,在两年前,或许可信。
她并不挣扎,只是沉默的望着他。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天色也澄澈,却并未减去空气里的寒意,越发
郁的影子像黑色的雪团,无声砸在阳台上,淹没了皎洁的白山茶。
五岁,十五岁,二十五岁,她一直在成长,他有什么
陈初给他盛饭,毫不吝啬地夸奖。
他心里的春天,也落下了惊雷。
“好厉害啊,哥哥。”
不过他并没让陈初
什么杂活,很快就
好了几
家常菜,都是她以前喜欢的口味。
她不敢看他,那就由他来撕破最后的温情。
其实这十余年来,他的心里很清楚已经回不到原点了,却执拗的复制出另一个原点,等着她回来。
陈最攥紧手心,竹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初,你现在要骗我第三次吗?“
怕这场悲剧彻底结束。
但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他心碎了,她也该
会一下这苦楚,反正早就是个将错就错的悲剧了。
他放下筷子,再也装不下去镇定自若,也不想违心地迁就她上演兄妹重逢的戏码。
他明明从来不想伤害她。
莫强求,求不得,一场朝
。
隔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她的回避让他的眼神比寒冰更凌冽。
“你知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只是懦弱而已。
明明他们还这么年青,就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
”那天你说的那些,只是醉话吗?你说你没来找我,是因为觉得钱不够,觉得时机不成熟,你说你也想我。“
第二次,终于重逢,她躺在他怀里
歉,说想他,爱他,第二天却不辞而别,留下莫名其妙的敷衍与疏离。
”......“
是介意,缓缓松开手指,却被陈最按住。
陈初看着他俯
,自下而上地追寻她眼神,在动摇中,视线仿佛成了细线,锐利地缠着她,深深凝望。
”对,你是说过,分开,是我痴心妄想,我自我感动的骗了自己。“
”你之前,只是叫我哥......或者陈最。“
”对不起。“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双手被他禁锢住,陈初踉跄半步后,还有些发怔,可是对上他黯淡的目光后,便懂了。
真的想要为你好?
陈最摩挲着手中单薄的
感,她清瘦的指节,像小竹子一样,横陈在他手心,既怕折了,又不甘心就这样耿耿于怀。
神病院里的曾越玥彻底成了笑话。
”我最讨厌别人说,为我好,她用这套说法困了我那么多年,你又用这套说法,骗得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你十年。“
陈最听着她一口一句哥哥,分明是很亲密的语气,却将暧昧的氛围生生割裂出一
隙。
两年前,宋翡被爆出恋爱绯闻,和男人。
现在,他以为她终于能明白他的心意,他的痛苦,却得来了一句哥哥。
第一次,骗他去留学,说会来找他。
但是看到曾越玥的死亡之后,她怕了。
陈初摇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
他拍了拍她手背,静静感受这份温存与柔和。
陈最看着她,从纤细的下颌到鼻尖,再到青黑的眼眸,每一寸都看得很仔细。
”我到底
错了什么?“
陈初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沉默地望着交错在膝上的双手。
即便是分别那天,陈最也没有这么伤心过,陈初也想抬
看着他,却毫无勇气,毕竟再多解释,都是借口。
“差点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