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舟低声问：“不知回来之后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呢。”

        两个兄长自然答应下来。黎仁文对小胳膊小的小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继承了母亲的傲慢和蛮横，看不上明善这种乡野人家出来的小鬼，后来跟父亲的七姨太搅和在一起，也是因为七姨太是祖上世代显赫，不过是如今没落了，跟他一样算是个金尊玉贵的人。

        这样好的人，如今却要被主母赶出国去，明善有些难过：“这里的人总是来来去去的。”

        黎行舟出国两年，对自己的童养媳有密不透风的，变态的占有，怕她在家里受欺负，拜托两位兄长多多照顾他，托人把国际新的东西带回来送给两个哥哥，贿赂他们。

        “你要去哪里呢？”黎行舟想起之前下人传言，她的父母想把她买回去带回家嫁给村夫就气得想杀人，脸上还是装作温柔模样，“之前你的父母来找你，他们想带你回去吗？”

时黎行舟十八岁，刚成年，主母为他办生日宴，算是最后的晚餐，过完生日他就要去英国念书，一年，两年，十年，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也会走吗？”黎行舟张开臂膀让她帮忙把外套穿上，“你也要离开这里？”

        第二天黎行舟出国，送行的人中连看他最不顺眼的老太太都是笑眯眯的，她却一直在无声泪，两打颤，小被坏了，又痛又麻，走路的时候会痛，坐下来的时候也会痛，连轻轻地摸过她都要痛得眼泪。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他意气风发的脸，怕得发抖。

        “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当时喝了酒不清醒，你打我好了。”他拿着明善无力的手往自己脸上砸，打了几下突然停止，说：“欸，不能打脸，过两天要成亲的。”

        明善确实瘦了很多，但不是想他，是被他吓的，觉得他是恶魔，是坏人，一想到被男人火热躯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种无力就忍不住掉眼泪，父母也不知为什么跟她断了联系，有段时间她每天都要噩梦，哭醒，最近好不容易熬过去，黎行舟却回来了。

        黎行舟一点人都没有，她才只有十五岁，居然就把她玩成这样，还着她跪下去给自己口交，了她一脸，她着满脸腥味白浊崩溃大哭，又被男人用亵干净，听到他说：“哭什么啊？请你吃油啊，不高兴吗？”

        “……我应该不会。”明善想到自由美好的未来，不知是否会发生，有些惶恐不安但更加高兴，抿着嘴说，“嗯……我会等你回来的，到时候我再走。”

        明善是陪他一起长大的侍女，为他带领带，扣衣服，动作无比认真，不知男人盯着她白皙后颈的目光早就不属于兄长。她无知无觉地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明善是家中小婢女，不能出去读书，常听他说婚姻自由，外界学生游行之类的事，以为他接收新教育，不会听从主母安排把她当童养媳一样看待，于是天真地将他视为智慧博学的老师、贴关怀的兄长和友善的主家少爷，唯独不把他当作丈夫一样对待。

        至于黎仁武，他成日但是德水平稍微高一些，他觉得明善太小了，才十五岁，而且他不喜欢没经验的女人，最讨厌给女人破，如今家里的七个姨太太，一半是青楼从良的女，一半是独守空闺的寡妇。坊间传闻常说他母亲是被他气死的。

        她被男人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热的鼻息在自己脸上，像是被到一样闪躲。

        “善善，晚上在房间里等我，给你带糕吃。”

        他气得牙都要咬碎了，但还在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微微颤抖的手去摸她的脸。

        明善崩溃地大哭起来。

        当晚就把她压在床上了。也算说到到，请她吃糕，用油摸遍她全，然后自己一寸一寸地，第一次就玩得过火，后入，抱坐什么姿势都要试过，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暴地对待自己，吓得一直在哭，不知自己错什么就泪歉，请他停下来。

        他们两个看到明善走路颤颤巍巍的样子，又不是傻子，当然什么都知了，兄弟妻不可欺，更何况他们本来就看不上明善，老三请他们照顾她不过是举手之劳，再简单不过的事。

        她没有抬，自然没有看到黎行舟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弥漫着多么恐怖的怒意。真是可笑，他人还站在这里呢，她就已经开始想离开他的事。小婊子，真是把她给坏了，之前一直不碰她是可怜她，不想让她受苦，结果她半点不领情，居然还想着逃跑，不肯他的妻子。

        明善还是个小女孩，虽然并不愿意听从父母的安排回家嫁人，但是一想到她可能要离开黎家大宅，成为一个自由人，又忍不住笑起来，但还是说：“我等你回来再走。”

        后来母亲去世，家里唯一一个看黎行舟不顺眼的人没了，他们问黎行舟要不要回来帮他们事，不要读书了，读书没前途，搞钱最用，还搬出他在国内的小老婆明善引诱他：“老三，你家明善想你想得日夜啼哭，浑浑噩噩啊，你如何忍心？速归，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