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希臣被推到角落里，眼里瞬间充满错愕、不可置信，紧接着渐渐染上几分怒意。

        “该说歉的人是我。”他皱起眉，少了几分随意，“不是代替谁。是我没有在这件事儿里保护好你，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

        “明栀，你在吗？”

        显然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继续沟通的模样。

        他往前走了步，拉近两个人距离。

        秦森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认真较劲儿，凡是自己所认定的事情，一定要探究到底，明晰是非对错。

        明栀脸微微发，端正态度，“原来是这样，抱歉，我应该问清楚。”

        等他俩离开，方乐瑶才在里间打开条门，像在沉思，嘴角挂着笑。

栀心生不爽，不冷不热抛出问题，她就要一一解答，即便答案对他不利，他又能游刃有余地化解。

        时间刚好对得上，是上周三，周四中午两人在食堂相遇。

        秦森见她不对劲，心下有几分警惕，“不是。电话里人的声音不会这么清晰大声。”

        “去工位找你你不在，恰巧听到楼这边似乎有人，居然真的是你。”

        明栀在心里默默歉好多次，咬咬牙，先秦森一步猛地把门推开，门是两开式，她用力推开左边门，直到厚实木板碰到墙角，楼梯一览无余。

        邵希臣眸色沉了一瞬，应该也听见了。

        心底某空缺轻而易举地被填满一瞬间，压抑不住的淌过心田，想要在的杏眸寻求解脱。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他突然变得有几分认真，话里藏着探知，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一个能简单招架的问题。

        已经许久没人对她说过这件的话，上一个说要保护好她的人是妈妈。

        她使劲点：“骗人是狗。打电话时我开了免提！所以才这么清晰！”

        明栀指甲嵌在手心，生生地把这感动压下去，扬起脸笑着回复：“没事儿。”

        “确实没人……你刚才真的在打电话？”秦森仍有几分怀疑，手压在门上，没有立即松开。

        她趁机引开话题，自然而然地松开手，引着秦森离开这里。

        视频上是罗沙包厢，当晚参加宴会的人很多，留到最后却只有三人。江煜与裴晏提起邵希臣时，顺带提起几句合同问题。

        她安抚般地望了贴在角落里的男人一眼，随后快速从门钻出来，两人的交谈声声入耳，邵希臣垂下眼睑，剑眉紧蹙。

        反驳的话刚到嘴边，便被微不可闻的呼唤声堵了回去。

        一次会到，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滋味，索沉默不愿回答。

        说着就要再次推开门。

        保护、照顾。

        与其让他推开门，还不如自己上。

        她的笑容分外灿烂，男人下意识地勾起一侧嘴角。

        很显然是听到了什么。

        邵希臣眉心动了下，垂在侧的手已渐握成拳。

        邵希臣的眼神灼烈且充满侵略，她本能地想后退，却仿佛被施了定咒，脖颈被迫保持着后仰弧度，连呼都变得费力。

        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门受力被推开的一刻，明栀快速说了两句对不起，不知哪来的力气。

        明栀警戒心大作，耳边是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可以断定门外的人是秦森。

        “哦今天下午……”

        她干巴巴地笑两声。

        “我好像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你在跟谁聊天吗？”

        “你刚刚找我是干什么？”

        门被开了一条，阳光洒进来，秦森的声音更清晰传入耳中。

        就在明栀以为交要结束时。

        “青梅竹，情谊深厚，既然是你自己联想出来的，这么在意我和她的关系。明栀，你是不是在吃醋？”

        “这样啊，那你不早说。”秦森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探究楼里是否有人。

        “没啊，你听错了吧。”明栀略心虚，生怕下一秒邵希臣就会主动走出来，“我是在跟……我爷爷打电话。”

        “那是我错怪您了。”她很官方的回答。

        门与地面的空隙，已经被人影填满。

        “明栀，你果然在这里。”

        邵希臣稍稍收敛，终于进入正题：“不是我告诉她的。是江煜酒后胡说，恰好被她听到。”

        “监控。”他把手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