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回脱下校服外套，“地上太凉了，你把我的校服外套放在底下，可能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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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理期。”桃之捂着肚子蹲下。

        桃之点点。

        “等着。”凌悟腾得站起，拉开厕所门，跑出去了。

        他心一紧，向前走一步，蹲在她面前。

        果然是好学生，都能在行政楼上厕所。桃之暗暗地想。如果是她上的话，估计就要被赶走了。

        “你每次都这么疼?”凌悟问，“这么难受？”

        牡丹花下死，鬼也风。      (3)

        桃之现在心如擂。

        可能是他语气太温柔了，可能是她真的很喜欢他，也可能是一天见到他两次太不真实了。桃之竟然真的委屈起来。

        桃之本来想说痛，突然发现好像因为许雁回也不太疼了，“生理期。”

        凌悟感到烦躁。他从来没照顾过女生，也不知女生生理期能痛成这个样子。

        他妈妈生理期也特别难受，所以生理期的时候许家父子什么都不让许妈妈。他妈妈从小就跟他说，月经来的时候女孩子都是很脆弱的，所以更要呵护她们。

        桃之的心停了一拍，眼神短暂地跟许雁回碰了一下。想到早上盯着人家出神，随即怂怂地收回视线，开始向四周胡乱地瞟。

        但是照顾除了他妈妈以外的女生还是一次，他询问，“是因为难受才坐到这里吗?”

        “怎么了?”许雁回语气温柔。

        “你先……你先回去吧，你上还有伤。”桃之哭丧着脸，“我在这等一会，不太疼了我再回去。”

        桃之内心惊涛骇浪。

        “嗯？”许雁回没听清楚，他凑近些，“什么？”

        一章字数太少了      两章合一起了

        还得是许雁回。

        古人诚不欺我！桃之恨恨地想。

        她鬼使神差地抬。

        桃之又摇摇，“现在好像不是很痛了。”

        太近了吧。

        许雁回给她的卷子还有几题没弄懂，还想着约他见面讲题。

        “谢谢学长。”说完，她喜滋滋地笑，不自觉地又把低下了。

        “你在干嘛？”

        (3)出自元曲《醉西施》，作者珠帘绣。

        他发现，她好像很怕他。

        她的鼻尖过他的下巴，轻轻地拂过。

        “第一天。”桃之就快没有力气回复他，三个字都是一字一顿地讲出。

        他不动声色地后移一点点，观察到桃之在胡乱看之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回来。

        “抬。”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多了些压迫，“听话。”

        他的手上她肤的一刹那，她浑好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脊的突起上摩梭，声音清冷，“不要再低了。”

        许雁回了然。

        厕所门没关严，“吱呀”一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厕所门。桃之睁开眼睛，扭和惊愕的许雁回对视。

        到!底!为!什!么!

        他又凑近了些，无奈，“你不要怕我。”

        还没等桃之解释，就听到走廊里有老师喊，“雁回，干嘛呢，还回教室。”

        昏黄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她，委屈巴巴地缩在盥洗池下。

        桃之要紧张死啦，原本属于脑门上的汗现在转移到她的手心里，声音更小了，“痛……”

        许雁回也有点乱。

        凌悟手足无措。他也没有什么照顾女孩子的经验，也跟着蹲下来，“那怎么办?”

        许雁回看到桃之的又低下，直接伸手上她的后脖颈，“又低。”

        许雁回踏进卫生间，转关上厕所门，伸手打开了厕所的灯。

        桃之的小腹下坠感明显，腰腹都有很强烈的酸胀感。她双发颤，屁一沉，坐在地上。

        厕所的地真凉啊。

        许雁回撇了一眼在角落里缩着的桃之，应，“我上个厕所就回去，王老师。”

        冷静片刻后，就着这样的姿势，他又开口，“怎么了?”

        她低着，还是不太敢看他，留给他一个圆圆的，“痛。”

        看起来比他被打了还疼。

        两个人都愣住。

        桃之的靠着墙，紧闭双眼，心想，这一天天过得真够倒霉的。最近还在讲数学还在讲圆锥曲线，物理在讲电磁，她不如去死好了。

        她偷偷咽了口口水。现在这个距离，她真的很害怕许雁回能听到她的心声。

        唉。

        许雁回开大厕所门，试探地问，“张桃之？”

        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让她的暗恋对象!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