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里、经济条件比较好的人注意到的多。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西施食品厂这一年承包土地的动静很大，省城那边都惊动了。

        所以施向南拍广告的时候出于这个考虑，用上了包装的产品。

        南边那边来的也是一样。

        就是说，在那样的环境里很难有冲劲。

        因为有西北的明星超市、以及另一个量比较大的超市兜底，西施食品厂要把货铺满各大超市的货架这一点并不难。

        因为现在的电视机普及率还没有那么高，买得起电视机、看得到西施食品厂在央视打的广告的观众，可能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包装的产品。

厦将倾，不是个人能力可以改变扭转的。

        柯锐也不会注意到它，更加不可能考虑到这里来应聘。

        也顺利地应聘上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再加上改革开放以来，无数的干都选择“下海”，这个都快成为一种时髦了。

        施向南面试过后也很高兴有一个这么靠谱的人来着她的新厂子。

        所以柯锐就想换个行业。

        而不是散装。

        施向南面试的柯锐，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他觉得他还年轻，还想再闯一闯。

        不过也因为受限于施向南第一个跟明星超市的李小明李总谈了合作、共赢。

        可能等待柯锐的也是差不多的结局。

        而且他在国营企业里吃了十几年的饭，在那里稳定是很稳定的，家里说起来也是真的有面子。

        第二天食品厂那边就传来消息说销量有了将近百分之三十的上涨。

        在广告正式播出之前，西施食品厂这边已经好了充足的准备。

        也就是说，就算要把他调到别的还存活的供销社、或者是百货商店去。

        这个广告是会在同时段连续播放一个月的。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当然了工资待遇福利什么的也都无可挑剔。

        也是巧合。

        恰好在他说通了家里人，准备办停薪留职“下海”经商的时候，西施食品厂分厂开起来，在招聘厂长了。

        施向南后再选择跟超市合作，也要考虑到明星超市的合作模式了。

        不是在全市、全省，而是在全国范围内的那种销路大开。

        有一些干还想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话，也可以选择停薪留职下海。

        当然，这个时候家里装了电视能看到广告的人当中愿意买散装的也不是没有，但过年的时候嘛，肯定还是包装更多一些。

        这种学历、经验都有的人才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有的。

        而且吧，正因为太了解倒闭的原因了，所以他也很清楚，这大概是改革开放后，计划经济转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

        第三天柯锐打来的电话里声音更是毫不掩饰的喜气。

        因为他的是包装路线的食品厂，这个西施食品厂才了没多久，肯定是没有散装那么稳定，是还需要继续开发市场的那种。

        在1994年的农历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因为施向南买的这个在这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天价的广告，西施食品厂的小袋包装产品销路大开。

        “翻倍了！”

        但也就是这些了，再多就没有了。

        比如一条，有明星超市的地方，西施食品厂是不会接受把货物批发给其它超过一百平的大型百货商店、私营超市等等地方了。

        反而，因为很清楚它为什么会倒闭，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扭转乾坤，那种痛苦就更为明显。

        因为这个广告里面用到了办年货的那种礼盒款嘛。

        不是库存、还是零销商那边。

        也很符合柯锐的职业追求。

        要有冲劲、要可以大胆施为的那种。

        柯锐就到西施食品厂来应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