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可偏偏，越找不到就越让她心焦。静謐的空气中仅仅因为她的不耐烦而发出不安分的声响。

        田昂小心翼翼地问，“撞自行车把手上了？”

        “还有二楼吗？”方璐好奇地跟着他，“虽然这里看着老式窄小的，不过因为你们收拾得很整洁，感觉上很宽敞。你们定期僱人打扫？”

        水泥顏色的楼梯显得非常简陋古朴。二楼的房间简单得几乎无装饰，进门右手边是一间老式的洗手间。偌大的房间里同样放着一个巨大的猫爬架。

        西边的墻放了整排的猫砂盆，方璐数了数，足有十六个。

        她忿忿地咬住烟屁，可她想不清自己的焦躁和生气源自何。

        方璐虽然累，但是情绪比较亢奋，招呼，“现在不忙吧？来，来，坐。”

其那期电视节目播出以后，有不少人来领养。”程晋同拿出零食逗着红贵宾，“像’牛’这样基本健康的幼猫和幼犬很快就可能被人领养。所以在我这里留下的，大分有很严重的疾病。”

        “我尽量坚持。节目播出后有许多人来短期寄养，也算是有了点收入。”

        “我们每天都基本的打扫，我们自己。”

        两人乖乖坐下，方璐打开好的3d渲染图开始展示，“这栋商铺虽然建成有些年代，但是维护工作不错，没有大的装问题。为了节省装修时间和费用，我把重点放在装上。”

        方璐驀地站起来，翻箱倒柜地找香烟。

        田昂好奇地凑近电脑，“誒，璐璐，你弄得真好看。

        “一楼就是这样。”

        书架上的塑料框里，她终于翻出一盒烟。

        二楼的两隻小狗看到有人来，显得十分兴奋。晃着尾巴绕着程晋同转。程晋同蹲下，与它们温柔地说话。

        方璐跟着他走进隔间后的办公室，办公桌与书架上都满了文件。

        他轻小狗的鼻，微笑中透出的温柔像是水波一层层漾开来。

        不在这样忽然心绪不寧的时刻，她甚至想不出自己已经戒烟多久。

        方璐愈发烦躁，她抓抓发，然后又故意加大力度把发搅得极乱。

        “有诊所的，我给你准备好了。”程晋同拉开抽屉，“我可以带你转转。”

        橘黄色的夕阳透过窗照进来，他侧的剪影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方璐仔细看看房间，她摸摸墻，从包里掏出尺子，在窗附近量了许多数据。

        程晋同帮她记录。过后她又拿着纸笔进洗手间写写画画许久。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果然……就算没有被乙方迫，设计还是能在一个小时内ko我……就是这种压力……嗯，都是设计的错……”

        她终于想起，这是很久前祝笛澜来找她喝酒时，落在她家的。她已经戒烟，就顺手把烟扔进收纳筐。

        “这里有这么多猫？”

        “这里现在有六隻猫和七隻狗。最多的时候曾经有过十隻猫，我要确保猫砂盆多馀猫的数量。”

        “那负担确实很重。”

        夕阳的光似乎照出空气如同缓缓的水波微微浮动。这温柔一直晃，晃到了她心里。

        “真是辛苦。”方璐由衷地称赞，“不过一走进你的诊所，那种感觉就是两位医生很值得信任。就算你不是我朋友，我也会很乐意带老咪来的。”

        “对了，你们有这栋建筑和诊所的平面图吗？”

        隔天傍晚，方璐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诊所。

        她重新把目光放回电脑，设计件上显示着初步的3d建模。

        方璐眼睛。不知为何，这一幕就这么落在她眼里，一直到她坐在自家书房里，她还忘不了这场景。

        她抽了两口烟，忽然想起：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么重的烟？

        他天生带着温柔平和的气质，面对小动物时这样的气质愈发明显。了解得越多，方璐越觉得感动，同时也有一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