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贝图的零食她有准备,”他指指另一个大罐,“忘了我的她都不会忘了贝图的。”
“嗯。我妈妈在法国拿过西式甜点大奖,我爸年轻时是米其林大厨,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会听过他。”
“对。”
“不是因为他。”方璐无奈地扯扯嘴角,“是这种……某一种信念崩塌的感觉。我想靠纯粹的信任与人建立关係,换来的结果是我在
神上被他践踏了七年。”
“也许吧。离婚以后,反而是我受的指责多,说我怎么可以不
老公,怎么可以给别人破坏我婚姻的机会。”她摇摇
,“我不是圣人,我没有权力也不想去
控谁。”
方璐心里咯噔一下,不
声色地别过眼,心想:过分了过分了,为什么
材还这么好?这不
我犯罪吗?
好在这温
的室温里,怎样的脸红都不过分。
“太多了。等下给贝图吃。”
方璐摇
,厨艺是她的
肋。不擅长
饭的人很多,但她独有把饭
成死亡料理的天赋。
程晋同把浮板按下,让贝图的后
踩在上面。他在水下握住方璐的手,调整她的手臂位置。又轻轻托住方璐的腰,让她坐到水池边缘的台阶上。
方璐没得选,只能由着他餵。程晋同细心地用手接住掉下的碎屑,还轻轻
她的嘴巴。
程晋同很失望,他没想到她从心里还是对他有抵
。
“如果我说,你想要的模式可以成功,你只是没有找到对的那个人,你信吗?”
“因为拉布拉多的
型太大,”程晋同从包里翻出一块浮板,轻巧地
进水里,朝她走过来,“我把这个垫在它脚下,你会轻松。”
“为什么?都是因为什么分手?”
程晋同忽然起
拿背包,“这些零食要吃完,不然我妈会生气。”
方璐用
蹭蹭贝图,心中升腾起不可控制的怜爱,“它这样真的好像小孩子。”
方璐别过脸,“就是烦了,说不出为什么。”
两人的说话声都轻到几乎只剩气音,不想吵到贝图。
“我餵你。这个黄油手指饼乾,号称祖传秘方,我外婆教的,”程晋同笑
,“其他的都可以改进,这个谁都不许说不好吃。”
刚认识她时,他以为她是什么话都憋不住的大笑姑婆,
派豪放又没心没肺。没想到她心里有这样一个角落,任他怎么温柔她都不愿接受。
“我知
,这
本不是你的错,”他温柔安
,“你应该重新建立信心。”
如此一来,她瞬间感到轻松。贝图也心满意足地动动脑袋,睡得愈发深沉。
“她听到要开心坏,”程晋同把剩下的继续餵给她,“喜欢就要吃完。”
才过半分鐘,方璐就不好意思地轻笑,“真的好累。”
“不聊我了。跟我说说贝图,我想听你们的故事。”
声才说,“你伸长手托住它,顺着它脊
的方向来保护。”
两人相视一笑,并排坐在台阶上。有那么一阵,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
方璐直觉自己脸
的温度已经超过温泉水了,她有种被瞬间煮熟的臆想,高温让她恍惚着大汗淋漓。
“以前想过,”方璐愣了愣,“以后……我不知
。”
“放心吧,我偷都要偷回家。”方璐嚼着饼乾,口齿不清却很坚定,“你爸妈
饭真的比你还好吃?”
程晋同的心拧成一团,“你不用因为遇见一个背叛你的人而对爱情和婚姻失去信心。”
“你想要小孩吗?”
他不知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她的笑容模糊在这片氤氳的水汽里,显得有丝惨淡。
程晋同略感低落,还是努力劝她,“你说吧,我会听。”
不过她不得不真心讚叹,“看着普通,怎么可以好吃到这种程度?”
“我12岁的时候,小姨把贝图当
生日礼物送给我,”程晋同比划了一下,“它才那么大,是个小baby。”
“那我一会儿吃。”
方璐噗嗤笑出声,
溺地摸摸贝图的
。
“我发现我现在没办法与人维持长久的感情关係,”方璐习惯
地靠着贝图的
,她在怀里的小动物
上得到温情的治愈,“我不知
究竟该怎么
,好像我
什么都是错的。”
“对,它还是小狗的时候
怕人的,动不动就喜欢躲在桌子底下,”程晋同回忆时
出温柔如蜜的笑,“它六个月的时候,
型就很大了,但还是看见陌生人就习惯
地去鑽桌底。我家餐桌被它卡坏过一次。”
“一定很可爱。”
“不想说。”
方璐轻轻托起贝图,“这样吗?”
透过氤氳的水汽,方璐看到他前
和手臂的肌肉在小麦色的
肤下映衬得更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