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圆？”

        方璐一拍茶几起来就要踹他，程晋同手忙脚乱把她按住。

        程晋同无奈地低按住眉，有着说不出的苦恼。

        跟着他一起叹气的还有在另个角落焦躁地疯狂脸的程晋同。他得发都乱了，心里憋着一气说不出。

        他心设计的告白环节是怎么变成了对脸型的质问闹剧，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你说谁椭圆！”

        小子起来喊，“齐静姐！我脸圆！我可以笑得很大声！”她嘟起嘴，“我嘴很厚！”

        丁芸茹指指电视机，“那你看齐静是什么脸啊？她总不圆吧？”

        一旁的老咪嫌弃地看他，然后跟着一起用爪子脸。

        两人出于完全不同的理由在内心暗暗骂着同一个词：嘴贱。

        程晋同习惯地挠挠发，显得很不好意思。

        “你瞎了吧！”方璐气得跟着一起拍茶几，“她脸那么小！明明是介于瓜子脸跟鹅脸之间啊！”

        齐静出兴趣，“还有呢？”

        “小子不就看着圆……”

        “听说节目播出以后去诊所看程医生的人很多。”齐静继续问，“有觉得困扰吗？影响到了日常工作？”

        程晋同的心猛地揪起来，心想上就要到重点了，为什么女生的注意力这么容易被打岔？

        他毫不躲避她的目光，他要用这样最温柔的眼神肯定她心中的答案。

        节目中程晋同继续否认。齐静追问他选女友的标准。程晋同怔了怔，认真，“我喜欢开朗阳光的女生。”

        “直男对脸型判断有问题吧？”丁芸茹接话，“我老公也说我脸圆，我哪里圆了？”

        三人稍稍安静，把目光重新放回电视。

        “去年烟火晚会呀，你忘了吗？我们溜到后台去的。”

        方璐忽然插嘴，“齐静也是本人比电视上好看，你看，我们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脸小多了。”

        “没有，并不多，不影响。”程晋同微笑，“很感谢爱心人士来领养动物。”

        方璐气呼呼地想挠他又挠不到，丁芸茹又笑又被勒得快不过气，还是好声好气地安她。

        两个女生听了更气，“你说我们跟小子脸型一样的吗？”

        覃沁认真看看，“她不一样啊，她脸长。”

        覃沁笑得更大声。

        方璐认真地追问，“你看错了吧，笛澜那不是标准的鹅脸吗？”

        齐静拉开她，“程医生不可以。”

        程晋同摇。

        覃沁偏想想，“那次不是……”

        覃沁用手指刮刮脸，“鹅脸不就是圆吗？”

        覃沁和丁芸茹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也盯着程晋同。

        覃沁大声叹气，辩解不急。

起拉开小子。

        齐静感地指他，“你这是在形容人吧？你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对不对？”

        覃沁忽然又大笑，“对，还有一个投怀送抱的。”

        节目中的小闹剧渐渐平息，主持人齐静笑着拉开小子，然后认真看着程晋同，“程医生现在有女友吗？”

        方璐的眉轻轻拧起，犹豫地问，“笛澜脸圆吗？”

        小子又衝过来，“我可以。”

        “她哪有那么好看，你们都一副被她洗脑过的样子……”覃沁嫌弃地嘟囔。

        方璐挥掌直击他后脑勺，覃沁轻巧地躲过，然后抱住丁芸茹把她挡在前。

        程晋同想了想，笑着用手比划，“这样脸圆圆的，嘴有一点厚。笑起来的时候很开朗很可爱。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话。”

        齐静追问，“有没有客人倒追你？”

        另一个男嘉宾拦住她，“你那是脸胖，不是圆。”

        跟节目里的笑声笑得一样响的是覃沁，他摀住肋骨，侧过脸看着方璐，“你看看，你扑帅哥比较猛还是小子比较猛？”

        丁芸茹若有所思地点。

        “安静点……”程晋同不得不拍拍茶几打断三人，“看节目。”

        丁芸茹气恼地拍茶几，“鹅脸很标准好嘛！圆是什么圆你不会看啊？”

        程晋同依旧带着面不改色的微笑把猫递还给他。

        程晋同感到自己在这片目光中心直击120。他暗暗想：这你总该知了。

        --

        程晋同懊恼今天怎么把他招来了。方璐的脸色已经漆黑一片，说什么都不会开心了。

        “我说笛澜椭圆啊！”覃沁求生大涨，掏出手机来狂翻照片，“你看我有她照片，她有时候看上去是圆啊！”

        他已经焦躁得如坐针毡，而这三人竟然在聊齐静的脸上不上镜。

        摄影棚里的笑声震天响。

        “椭圆不是圆啊？”

        程晋同耳边彷彿听到落地玻璃轰然碎裂的声音。他懊恼地低，气馁地太阳。

        方璐转过脸，困惑地看着他。

        程晋同心想：我现在可是已经紧张得连齐静长什么样都看不清了。

        覃沁好奇，“你们什么时候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