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眼色，慢慢的退到一旁，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激动的夫人。

        这么轻的一声对不起，好像暂停了时间、震慑了天地。

        侯爷看着伏在英公子上痛哭的夫人，他也跪坐在夫人旁，双手拢着夫人的肩，轻轻拍抚着。

        这漫天，点点的飞雪，落在侯爷上，再被风抖落到英公子遗上，让人更添心酸。

        她知，夫人终是该跟英公子好好告别，才能更无碍的奔向拥抱侯爷的未来。

        真把站在一旁的她当透明人一样。

        从她看见侯爷那招牌的半边面开始，她就想出声提醒夫人，却被侯爷作势阻止。

        原来，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在侯爷上感应到的碎片，是抽象的。那是侯爷没解开的心结，所以难怪她当初怎么找，也找不到剩下的碎片。

        侯爷像个呆愣的木偶，翻来覆去一句对不起，不知在向谁诉说。

        但就在这时，在她上的碎片却有了异动。

        到这刻，她才突然明白。

        只是，她没料到的，侯爷来的比她想像中快。

        突然间，天上飘起雪来。

        夫人没有转，更没有抬，只是倏忽一顿，然后好像知来者是谁般，又顾自哭了起来。

        转眼，在她上的碎片就飞到半空中。只见侯爷刚才落在英公子上的泪，都一一凝聚起来，竟显现出碎片的模样。

        所以，看到这样的英公子，夫人复杂的心情可想而知。

        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好，让侯爷听听夫人真正的心情，看能不能真正除，鯁在他捫夫妻间最深的那刺。

        看侯爷像释然了什么一般，出一抹苦笑，望向像沉睡般的英公子，喃喃而：「对不起，明知很多事错不在你。但我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没办法释怀，发生在我母亲上的事情。所以选择伤害你。」

        在呼呼北风下竟显凄凉。

        夫人哭了多久，侯爷就抚着夫人多久。

        夫人终于转直看侯爷。

        夫人大概也真的心疼侯爷，所以转就抱住侯爷，这次，不再哭出声，只是不断泪，好像把该侯爷的泪都替他留了一般。

        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她在此刻才大彻大悟。

        然后，这些小小的碎片，像受到大碎片的召唤般，腾空飞起来，与大碎片相合成整，还发出阵阵红光。

        明明是两个好人，两个血于水的亲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还是她用咒术收拢起来，大碎片才又回到她的手里。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侯爷低哑着声，语句如这漫天的雪地般苍白。

        她笑摸着变大后的碎片，一抬，就发现书中的世界不一样了。也是在这个剎那间，她知，她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这低低得哭声好像会传染，良久，她看见侯爷红了眼眶，然后，几乎是叹息一般的一声「对不起」，自侯爷的口中而出。

        而如今侯爷泪下懺悔，所以，遗落在侯爷里的碎片，才得以被解放。

        也罢！都是情之所至。

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