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大力了。”李策戳了戳她的小脸,“别生气了,我保证至少在我们离开中都之前,会让你再见明威将军的,好不好?”
“若是……赶走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纤细的指尖陷入,余清窈轻轻抽了口气。
余清窈看见他
张开,脸渐渐红了起来。
“殿下说的话我都会当真的。”余清窈眨了眨眼,注意力果然都被引开了,鼓起的脸
也渐渐消了下去。
两名小吏在人后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交
接耳起来。
两边骑着
的黑衣护卫神情肃穆,让人连靠近一些都不敢。
雨点打在车
上,砰砰砰的声音好似无数的石子砸了上来,如此嘈杂的环境却也掩不住外面的人语声。
“不
开,会
。”李策知
她脚踝痛,但是这种情况下不能由着她说不想,只能找着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却不见少,百姓们都在企足而待、望眼
穿,想要见一见当年太子的风采,不过令他们失望的是,直垂下的车帘挡住了所有,没有人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
无奈的
媪只能给女儿们在当地找了人家说了亲。
知绯如今初为人母,自不可能离开太久。
余清窈坐了十来天
车,早坐得
子骨都要懒了。
仿佛只要他愿意,自己整个人都能给拖走。
“是啊是啊!不是说路上会给秦王设绊子,预计至少还要晚几日才能到……现在可怎么办?”
总感觉自从那日之后,殿下越发的‘过分’了,常常让她难以招教。
余清窈张着
,往外吐着气。
李策扶着她的脑袋掰了回来。
余清窈呼得一下把脑袋撇到了一边去,不让他看自己眼泪。
余清窈低声说完,几颗刚刚孕育的泪珠就从睫
隙里迫不及待渗了出来,挂在小脸上,慢溜溜
下来。
“我怕我
不好。”余清窈失去了左手的支撑,不得不歪扭过
子,往李策的方向倾
。
“是疼的。”
“
媪你不是很喜欢吗,为何不留她下来陪你?”
“怎么办,秦王殿下这就来了,咱们大人还没归呢?”
“我跟你说的哪句话不真了?”李策用帕子把她脸上剩余的泪痕都
干净,又说
:“过不了一两天,我们就到中都了,期待么?”
再没有被赐给秦王之前,也被叫作别
。
经历了十多天的奔波,余清窈总算随着车队进入了此行的目的地,中都城。
“……
媪年纪大了,她在遥城过了一辈子,早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更何况知绯的孩子才一岁,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我怎么忍心让她们再来
边伺候我……”余清窈抽着气,“殿下……你轻些……”
午后刚过,天上就积了厚厚的雨云,没过多久就像是拧布一样,哗啦啦往下掉雨珠。
李策不得不再寻一块新帕子去
她掉眼泪,笑
:“你当真是水
的,眼泪怎么也
不完。”李策看着帕子上洇
的一块痕迹,轻轻笑着。
圈轻轻松松一扣,就把她的脚腕整个圈住,拉着她的小
一点点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两人揣着不安,怀着小心思,冒着大雨又匆匆离开。
“殿下,外面好多人在看着我们。”余清窈被百姓的议论声弄得紧张起来,虽然她没有
面,可却仿佛感觉到那些视线都能穿过车
、车帘看见她脸上的慌张。
听李策说快到了,顿时一扫心底的苦闷,开始期待起来。
中都。
所谓皇族的威仪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顾名思义曾是一座都城,后因西北两境外敌频频侵扰,再加上发生过几次特大洪灾,导致当时的皇帝不得不考虑迁移都城到更安全的地方,这才有了后面的国都金陵城。
与金陵城的布局相似,中都城也是按着中轴对称布置的。
余清窈来金陵的时候带着四名丫鬟,但在很短的时间里陆续被余府以不同的明目送回遥城后,只留下了年纪最小,
格最弱的知蓝。
左右两边的古朴商楼鳞次栉比,茶楼、酒楼、布店、米店……但凡金陵城有的,中都也有,而中央一条笔直的大
直通往中都的中心——秦王府。
在民间市井中,好几天前就开始
传着秦王就藩的消息,下午见到城卫们骑
清
,就知
秦王是真的来了。
“在閬园因为是被幽禁,没有太多人前来打扰,可在秦州却不同,我是名义上的藩王,你是我的王妃,他们既要畏惧我们,也要
捧我们,所以会有更多的人前来打扰你。当然,若你不喜欢这样,可以让人把他们赶走……”
如今正值夏日,秦州十天里有六七天是下着雨,今日也不例外。
上一世她还没有来得及亲眼欣赏这座古都,今后她却有很多时间去慢慢了解它。
李策正坐在榻上看书,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听到余清窈彷徨担忧的话就直起
,握住她放在
侧的手,放在
边吻了下,“别担心,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哎,还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老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