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特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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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柠张口，直接衔住了草莓糖，抿进口中，柔的和干燥的指腹一而过。

        她明显感觉到面前的手僵住了。

        侧传来一声闷笑，看着女孩红透的耳尖，秦戍难得没有笑得放肆，多少照顾女孩儿的脸面。长指拿起桌上的草莓糖，拆开糖纸，递到路柠面前。

        对坚定理想主义的人，她总是很崇拜，因此看秦戍时，也蒙上了一层偶像的滤镜。

        秦戍口无遮拦惯了，脱口而出后，及路柠苦闷的眼神，他又改口：

        就是这双，粉粉的，中间一颗不太明显的珠，像刚熟透的樱桃，轻轻过他的手指。

        “你高考分数那么高，高中学习一定很努力，是为了现在很喜欢的专业，还有这军装吧？”

        “没什么。”路柠摆摆手，转趴在键盘上，小小的背影十分寂寥。

避免被他看到，他大概知这个东西是什么，挑了挑眉，转时，撞进了一双清亮的眸子里。

        秦戍深呼一口气，心里啐了句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大发慈悲，主动引到正经话题上去。

        路柠彻底不敢动了，草莓糖在口中化开，酸味刺激唾分，她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有。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说过，但是忘记了。

        呆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文件恢复了诶。

        “谢，谢，谢谢。”路柠闭上了眼，忍不住去咬嘴。

        鼻尖下是酸甜的草莓味儿，路柠眼睛张开一条，看见那颗红的草莓糖，脑子里有弦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滋到神经末梢，余韵里都在颤栗。

        “不是，我是说……”

        “当然是听你自己的。”

        莫名其妙的，路柠长久静寂的心燃起一簇火焰，她偏去看力量的来源。

        “我劝你，不是因为我是这样的人，而是因为，我知被迫选择不喜欢的路，走下去会有多痛苦。”

        “所以，别后悔，听自己的。”

        “我不喜欢当医生，是爸妈很想让我学医，我和他们争执了一下，妈妈说，本科可以尊重我的意愿不学医，那就来学现在的专业，这样以后深造，还是可以去医学院。”

        总之，路柠没多想，面前的人乖张张扬，和她的格相去甚远，但不知为什么，路柠相信他是个可靠的人。

        “这也算尊重你的意愿？”

        路柠说：“医学院。”

        秦戍的声音张扬坚定，仿佛他说他下一秒就要登上去月球的飞行也不是不可以。

        秦戍挑眉：“你不是学生物的？”

        “保研的高材生，”他停顿了一秒，拈糖的指腹背在后摩挲，看路柠两颊绯红，还是没忍住，坏心大起，故作正经地问，“我的手指，甜吗？”

        “不小心看见了你的文件，向你歉。”

        她怎么结巴了啊qaq

        四目相对不过一瞬间，路柠飞快移开眼神，脸热热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怔怔看着电脑发呆。

        路柠讶异于他竟然能知自己的专业，她好像没告诉过他吧？

        秦戍见不得这眼神，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上。

        本想从秦戍这里喝一碗励志的鸡汤，谁知，秦戍却摇了摇，笑容里带几分嘲意，些许苦涩。

        盯着屏幕上的字，她嘟囔：“其实，你说的没错，可那是我的妈妈，不听她的，我还能听谁的？”

        她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或者说，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路柠一滞，认真思索后，回答：“没涂，口红下场后就掉了。”

        半晌，他了结，再张口时，声音低了许多。

        秦戍点了点，像长辈一样，又问：“喜欢当医生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学临床医学，半路改虽然可以，但是应该没有那么轻松。”

        路柠感觉到秦戍直起子，面前的手很自然地向上移，在她发轻两下，随后不知去向。和他找文件时的动作一样，亲昵却又不失分寸，无形中消解她的尴尬。

        “没，不用歉的。”路柠说的很快，说完，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切太主动了，她抿抿，往回找补，慢吞吞地说，“是保研资料，没什么不能看的。”

        “你涂的什么口红？”

        就在路柠准备松一口气时，上方，秦戍惯常揶揄的语气响起，染上尚未来得及消散的笑意。

        秦戍笑了下：“打算保哪啊？”

        “请你吃糖。”

        路柠小脸爆红，她觉得是不是化妆间人太多了，所以又热又闷，她都快不过气了，一双水的眸子亮晶晶的，无措地看着秦戍。

        紧接着，侧的笑声再次传来，不再克制，张扬明朗。

        路柠默了默，明艳的脸染上黯色。

        她说：“生物系也有很多不同的专业，我们的专业是可以保研去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