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遇到十分的慌张,但想到特事局的话,控制住自己,也能平安度过。
而且,这个诡异,不仅杀伤力比较小,而且概率也低。一个晚上只有两三个人会被选定。
晚上在外面溜达的人多少呢,整个河市,少说也得有十几二十万。
不算不知dao,一算这概率,低到吓人。
这还怕啥。
在家好几天不出去的人,也敢在晚上的时候,走出家门。
夏爸爸那天也不是故意出去溜达,是他老同学过来找他,晚上喝多了,他把老同学送回家去。
他下楼的时候,发现不对tou,楼梯怎么走,也走不到尽tou。
夏爸爸惊慌了一下,然后就发现眼前出现楼dao口。
shen上一热,他伸手一摸,才发现一枚纸符已经化成灰烬了。
这下子,夏爸爸夏妈妈才真正的知dao,他们闺女给的这些纸符是真的!
既然如此,如果他们今天碰到诡异,也能guan用对不对?
他们如今纸符可是随shen带着,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难dao他们不是因为诡异产生的幻觉?
夏爸爸夏妈妈对视一眼,更懵圈了。
夏涵看在眼中,有点好笑,有点心疼。
这就是她不敢一gu脑把所有,都扔出来的原因。
才这么点,已经让他们怀疑人生了,全都告诉他们,怕不是当场能晕过去。
夏涵咳嗽一声,dao:“爸妈,你们别慌,他们都是我的放我的属下,只是因为怕吓到你们,一直没跟你们说。”
夏爸爸夏妈妈:“?!”
夏涵dao:“妈,爸,咱们去屋里说。”
说完,夏涵伸手抓着,偷偷想溜的夏阳,进了堂屋。
夏爸爸夏妈妈看看站在一起,同样毕恭毕敬的白素章玉,对视一眼,赶忙跟了上去。
到了屋子,夏涵请爸妈坐下。
夏爸爸夏妈妈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呆呆木木的zuo到沙发上。
夏涵自顾自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夏阳被她扔到另外一个椅子上。
白素章玉站在前面。
章玉抱拳行礼dao:“章玉不知老板您来了河市,没有及时拜见,还请老板恕罪。”
夏涵摆摆手dao:“无妨,本……我也没有通知你。”
章玉立刻松了口气dao:“谢老板。”
天知dao看到墨鳞妖王的时候,他受到多大的惊吓。
此时,人shen的小心脏,还扑通扑通急促tiao动呢。
夏涵目光在白素章玉面前扫过,眼神变得柔和起来,dao:“你们守护老爷夫人有功,一会儿有赏。”
白素章玉听到这话,激动地不能自已。
白素抱拳低toudao:“能守着的老爷夫人少爷,是我等的荣幸,我等不敢居功。”
章玉被白素抢在前面,张口想说,却发现自己想说的,都已经被白素说了。
他只好dao:“白素说的,也正是属下想说的。”
夏涵摆摆手dao:“你们先退下。”
“是。”白素章玉再次抱拳躬shen,退着出了房门。
关上门后,两妖却没有离开,而是分别站在门口两侧。
站定后,章玉闭上眼睛,吐出口气。
白素倒还跟夏涵相chu1过一段时间,章玉可没有。
对夏涵印象,全都来自传言。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墨鳞妖王本妖,还ting温和的,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的恐怖。
门里,夏涵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面对白素和章玉时的气定神闲了。
夏涵望着目光不善的父母,讪笑一声dao:“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只是怕你们担心。”
夏爸爸夏妈妈嘴角挂着冷笑。
夏涵眼睛的余光扫到缩着shen子的夏阳,顿时觉得找到了护shen符。
夏涵dao:“老爸老妈,咱们说归说,可不能动手。万一给高考生留下阴影,影响到他的高考,那咱们就要悔恨终生了。”
“你姐不说,我都要忘了。”夏妈妈转tou,斜视夏阳,“你是不是早就知dao了?”
如果不是夏涵提醒,夏妈妈差点忘了夏阳刚才的表现。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