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了鼻子：“闻起来好香。”

        顾泽岸惊疑不定：“你，你还知讲礼了，上你亲哥家带只鸡。”

        顾泽岸：“……那倒也不是。”

        她咽了咽口水，强行忍着，才没有多吃野生菌，真是太折磨人了，守着几样“山珍海味”，还不准人多吃，等以后有了冰箱，她也要填满一整个冰柜的野生菌。

        “明明她更严重，怎么就是我要慢慢调理？！”

        “你爸我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你小哥煮的菜，你爸我都提不起兴趣。”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咱们就是得吃！”

        秦英吃的是胃口大开，她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味觉消失了这么些年后，她现在觉得，有个好真是太重要了。

        顾相宜：“我哥煮的鸡好吃，上哥家蹭饭总要带点东西，拿只鸡，给我嫂子补补，医院的饭菜不好吃，我就想吃我哥煮的。”

        顾晟解了围裙：“被我爸烦着，今天的菜可能不大好吃，媳妇儿你担待点。”

        “当然好吃了，爸，难你还没尝过？难我哥不愿意煮菜给你吃？”

        秦英见着那一炒鸡枞菌，她没忍住，夹了一筷子，满嘴的鲜甜，那奇妙的鲜味儿刺激着她的，口腔里不断分出口水，让她食大增。

        顾相宜好奇：“爸，你喜欢我妈的手艺？”

        他们三个人吃得飞快，就剩下顾泽岸一个人没滋没味的：“我怎么还是觉得淡了点。”

        “你才烦人，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展艾萍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也在快速大快朵颐，她好两天没吃顾晟煮的饭菜，正想念的紧。

        他一边吃，还不忘眼明手快给自家媳妇儿夹菜，“媳妇儿，来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展艾萍安他：“爸，你跟咱妈的情况不一样，你这个要慢慢调理才能恢复。”

        顾泽岸：“鸡还能有不好吃的？”

        顾晟就更用说了，他年轻，强壮，正是吃的最多的时候，一大桌子的菜，大半都要进他的胃里，自己烧的菜，越吃越好吃。

        今天白迁两个人在招待所吃的饭菜，屋里就他们四个人，顾泽岸和顾晟父子俩端菜起来，顾晟放下盘子，对展艾萍两人：“我菜的时候，我爸围在我边，就跟一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烦人。”

        等到顾相宜请假过来，她自觉带了一只鸡上门，还拎了些野生菌，顾泽岸见到几月没见的小女儿，瞪着她手里的那只鸡。

        顾泽岸挑眉：“你哥煮的真好吃？”

        “萍萍，你这药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今天没食，我尝不出味儿，我就干看着你们吃？”

        秦英的味觉恢复很快，这一尝到滋味，那就停不下来，展艾萍又带着她品尝这边的菠萝蜜，还有这里的大芒果，秦英吃得不亦乐乎。

        “你你你你――”顾泽岸气得要踢他。

        鸡也跟他大眼瞪小眼。

        “爸，这里的土鸡很好吃。”

        顾泽岸盯着鸡。

        秦英：“萍萍，你别他，咱们继续吃。”

        顾晟今天又烧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桌上还有两野生菌，主要是干巴菌和鸡枞菌，还有几样杂菌，是他早上托人去山上采的，这会还新鲜着。

        ――他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儿还会拎鸡了！

        顾晟把围裙丢给顾泽岸，自己回去端菜，顾泽岸拿着围裙，想象一下穿在自己上，会不会十分违和？

        “我吃出味儿来了，这也太好吃了！”秦英眼睛里放光，一向食不振的她在这时仿佛被馋虫附，嘴里没滋没味的日子过久了，这一下子尝到了鲜味儿，本停不下来。

        凭什么就他尝不出味？

也不肯信啊……”

        “嗯。”

        “竟然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秦英越吃越上，“萍萍，你还真厉害了，我吃出味儿来了！这边的菌子真好吃，老五的手艺也好。”

        顾相宜手里提的鸡还是活的，她用草绳提着翅膀，这鸡挣扎的厉害，爪子尖利，被顾相宜狠狠往后拽着，两只豆豆眼盯着前方。

        “我吃过。”顾泽岸摆摆手：“也就普通手艺吧，不如饭店大厨。”

        秦英嘴上激动，可她拿筷子的手没有空下来，这时候她哪能急着说话，她正急着吃东西。

        顾相宜：“……”

        “有有有、有那么好吃吗？”顾泽岸见他们三都吃得开心，自己也着急了。

        秦英跟展艾萍说了半天，说的她口干燥，连喝了好几口茶水，她喝着那普洱茶，越喝越来劲了，就觉得嘴里这茶水，回甘甜。

        不能吃这些个美味的东西，人生都少了几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