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呜呜呜，疼……”

        莲生娘笑，“成了！”

        待搓热以后，他掌心朝下覆上淤青，只觉得手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腻，不由地转过脸去。

        “先生……”

        她本以为桃夭不开窍，莲生受伤，今晚必定不能房，没想到竟成了。

        宋大夫的一颗心这下算是彻底落回肚子里。

        *

        一回服侍人，觉得自己下手很轻的谢珩见她哭得好不可怜，只好又放轻一些。

        都这么多日，竟然还没好，可见她当时伤的有多重。可她却在他面前一句都不曾提过，只有偶尔莲生娘替她上药时，他听到她在屋里呜呜咽咽地哭。

        行至院外，他偷偷走到桃夭住的屋子窗下听了一耳朵，果然听见屋里传来细细的呜咽声，忍不住老脸热起来。

        屋外，正蹲在窗下的莲生娘听到里面传来的细细呜咽声与男人闷哼声，高兴的嘴巴都要裂到耳子了。

        谢珩把药油倒在手心，一瞬间屋子里辛辣的药味遮住原本屋子里旖旎的甜香，内燥热的“药”也被压制住了。

        宋大夫不明白，“什么成了？”

        “我换了衣裳，先生就不后悔了吗？”

        “好疼，先生轻一点儿！呜呜，先生究竟会不会……”

        莲生娘走上前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

        只是他没想到谢先生平日里看着清心寡一个人，竟然是这等急色，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她还是觉得疼，呜咽个不停。

        她眨眨眼睛，的眼泪从眼眶出来，到他掌心。

        枉他还担心往后谢先生会对桃夭不好，眼下成了，指不定一个月后就有好消息了。

        看来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

        她支撑着胳膊坐起来，大红的被褥卷着乌黑柔顺的青丝落腰际，出半边雪白削弱的肩膀。

        莲生娘嗔他一眼，“房花烛夜你说成什么！”

        莲生娘如何不懂他的意思，走到床边躺下，脸颊微红，拿眼角扫了他一眼，“你洗了没？”

        谢珩愣了一下，手中沾了血迹的白绫帕子轻飘飘落在地板上，盯着眼神清澈纯真，酒窝若隐若现的小寡妇看了半晌，冷冷：“你说什么？”

        *

        宋大夫心底咯噔一下，迟疑，“你怎么知成了？”

        新房里。

        且谢先生不是一直都一副死都不肯就范的模样吗？

        --

        完药油背后都沁出一层汗的谢珩瞥了一眼枕都哭了的小寡妇，拿被子遮住她雪白纤细的背，慢条斯理拿帕子拭着手心被她咬出的血渍，神色淡淡，“既知疼，以后就不要随便替男人挡棍子。”

        可他才了一下，趴在床上的小寡妇呜咽出声，“先生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怜香惜玉！”

        她鼻子，“那先生是不是后悔同我成婚了？”

        谢珩忍无可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呵斥，“不许叫，听见没？”

见一半臂长，已经发乌的淤青斜刺在单薄纤细的背，映着雪白莹的肌肤格外目惊心。

        正在铺床的宋大夫一见她回来，皱眉，“怎么高兴成这样？”

        谢珩的目光在她泪痕点点的脸颊扫过，沉默片刻，：“去换衣裳。”

        谢珩松了一口气，右手向下下移一寸，才发力，顿觉左手手心一疼，闷哼一声，“别咬！”

        她声音本就柔，不晓得自己叫出来的声音有多暧昧。这院子本就小，不知的还以为他在里面对她什么。

        她这才放心离开窗子回了屋。

        宋大夫见莲生娘竟然记起从前旧事，拿眼睛瞅了她数眼。

        她这些日子就像是真好了一样，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此刻灯下瞧着还多了几分妩媚。恍惚回到从前二人甜蜜的日子，脸更热了，轻咳一声，“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早些睡。”

        宋大夫立刻：“我现在就去。”

        可她浑然没在意，倚靠在床，白皙的手指卷着漆黑的发丝，眨着漆黑的眼眸，“那先生今晚要跟我房吗？”

        今儿成婚拜堂的时候连看都未看一眼桃夭，这才第一晚就成了？

        竟然真成了！

        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心也就定了，多大的气儿都能消。

        莲生娘见他还是不信，轻哼，“摔断就不成了，你当年摔断不也神，要不，莲生怎么来的？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嘴巴说不要，却很诚实！”

        宋大夫老脸一红，“谢先――莲生不是还伤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