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班的书生们似懂非懂，感觉很有理的样子。

        问问题问出了杀人的气势。

        刘夫子终于看见柳应渠的卷子了，他把能扣分的扣了，十分的严格，心里嘀咕，这窜天猴，有点压不住了。

        为什么要变化，如果一直烂下去就好了，柳应渠本来就是一个烂人。

        “现在念排名，第一名柳应渠，第二名伍生，第三名……”刘夫子也没多说，“这次考试不代表院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骄傲自满。”

        柳应渠简单暴的给其他书生示范了一遍：“每题都是有规律在里面，我把前几年的科举试卷看了，然后把重点整理出来，有大分的可能去年考的今年不会考，然后农政是重点，大昭国很大，我们现在无法兼顾其他地方，那就把清水县城的农政探究一下，这样有了实践的作，对于写文章也有更深刻的理解。”

        食堂里的书生们各自讨论着，很显然柳应渠的成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

        柳应渠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起来，他站在刘夫子的门口。

        “夫子，我想问问探花需要怎么？”

        柳应渠照例趴在桌子上摇晃脑的读书，他以前觉得这样特别傻，现在感觉在早上很会醒瞌睡，刘夫子一进来就看见满脑袋的摇晃脑。

        柳应渠翻开自己的笔记：“我们先总结规律，然后拆分……”

        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

        夏元垂丧气，跟个打霜的茄子一样。

        刘夫子这么厉害把一个柳应渠训练成了第一，清水书院作弊很严格，本不可能作弊，还是柳应渠自己突然开窍了？

        顾焕崇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次丁班的第一是柳应渠，而且柳应渠和班上的人关系也洽，丁班分明也有很多纨绔才对。柳应渠和他都是从农村里出来的，而且他们还都喜欢上了白芷，只不过甲班的第一是他的，白芷也喜欢他。

        但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了这个纨绔的问题，讲了五遍，纨绔脸色渐渐缓和了，问完问题，纨绔什么话也没说直愣愣的走了。

        下课后，丁班的人都围了过来：“柳应渠，你有什么技巧？这成绩提升这么快？”

        守门人被柳应渠这话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觉着柳应渠这人是个好人。

        “老刘，你还不走。”

        柳应渠这个弱鸡有点怕。

        顾焕崇还记得柳应渠以前的笑容里带着一些颓靡的味，惹人生厌。他薄情寡义，巧言令色。

        吃晚饭的时候，柳应渠坐在老位置里扒饭，榜上的名次还没有贴上，不过柳应渠的名声已经传出来了。

        有个书生没反应过来还在读：“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柳应渠心里开始动摇了，探花也不怎么难吧？

        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这。柳应渠出一个落魄的笑：“天涯何无芳草，何必落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我不喜欢他，自然不能给他希望。”

        “丁班的第一名变了，变成柳应渠了！”

        柳应渠骄傲起来的膛，瞬间瘪下去了，也跟个打霜的茄子一样。

        “这件事还请大哥为我保密。”柳应渠诚恳。

        烂桃花是有原因的，原主除了有沈清梧一朵好桃花外，其他的烂桃花都是要嫁人的，就是玩一玩。原主除了脸，份是一个农家穷小子，哪比得上城里的富家公子。就是沈清梧还想给嫁给原主，傻得天真。

        柳应渠想到沈清梧，就情不自禁想到了前几日给他送簪子时，沈清梧眉眼弯弯的样子，沈清梧实在是长得过于明丽，更何况还有一双凤眸，凤眸微微上挑就带着一天生的睨看人的矜贵起来。

        丁班听不懂的表情：“……”

        “柳应渠？那个刘夫子收的蠢货弟子？”

        “写文章不是束之高阁，而是要深入实践。”

        刘夫子：“还有点，我改完了再走。”

        “听说没，丁班的柳应渠…”

        现在柳应渠笑容清朗，周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次又考了丁班第一顾焕崇心里升起一危机感。

        “甲乙丙三个班都没有变，他想一鸣惊人吗，会不会只是巧合？”

        “停，说一下这次的考试。”

        试卷考完了，这次速度比较快，夫子们的书舍里开始改卷子。刘夫子按照顺序开始改卷子，班上五十几个人，他也不想拖，深夜了其他夫子一看刘夫子这架势，这是要熬夜改卷子。

        他又特别喜欢打扮自己，每天都是漂漂亮亮的花孔雀。柳应渠就送了一只簪子，他其实没想到沈清梧那么高兴，直接就把自己贵重的簪子摘了下来，上他的簪子，柳应渠心里有点小高兴。

        孙杰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柳应渠真的可能和其他人不一样，好像在闪闪发光一样。其他丁班的人也有这样的感觉。

        其他人问完问题都走了，其中有一个纨绔扭扭的站在柳应渠面前，声气：“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柳应渠有点想笑，书舍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刘夫子轻咳一声：“这次的倒数第一是夏元，还要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