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打算暂时离开望京,想去京郊的温泉庄子,再远的地方不太好去,主要路上危险,另外孩子年纪也小,出远门若是她们生病了,没能及时看大夫,还可能落下病gen。”温明霞点tou,显然她有出去游玩的心思,可是顾虑重重。
温明蕴一听,也觉得有理。
路上的看护,她可以帮忙找侍卫,但是这大夫实在不好搞。
古代交通这么不方便,只能靠ma车通行,去远地方一走就是好几天,成年人都撑不住,更何况是孩子。
若是半dao上生病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去哪儿找大夫。
但若是随行带上大夫,为了和避嫌,还只能带女大夫,天知dao女大夫多难找。
“二姐顾虑得对。”温明蕴点tou。
她也没什么办法,谁让她也学不会医术呢,不过她师父会啊。
这老tou儿一直在寻觅称心如意的徒弟,继承他的衣钵,当初就是看中温明蕴是个机灵鬼,被她打动之后收为徒弟。
结果显然继承衣钵梦碎,她得继续薅师父羊mao。
由于东西都收拾好了,又有人帮衬,许多贵重东西在当天晚上就走了。
温明霞带上两个孩子,直接搬过去住。
*
温明蕴回到程府不久,程晏就找了过来,他溜达着进来,杵在屋子里也不吭声,面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也没听他说一句话,忍不住询问。
“这是zuo什么,你又闯祸了?”
“谁闯祸了!如今这形势,锦衣卫和大理寺都盯着程府,等我犯错的人多了,我连门都不出。”程晏没好气地dao。
“你没闯祸怎么不说话?很有心虚的感觉,还是说你憋着要闯祸的心,又不想被人抓住把柄,所以来请教我如何使坏?”温明蕴脸上带笑地调侃dao。
“不是,跟闯祸没关系,你不能盼着我点好嘛!”程晏不服气地dao。
温明蕴没有再逗他,认真看了他两眼。
少年坐在椅子上,腰板ting直,眉tou轻蹙着,显然对她的误会感到不满。
但是明明温明蕴让他不爽了,他却没有那gu焦躁的情绪,反而只是安稳地坐在那里。
她才惊觉,程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挨打之前,他像一座行走的活火山,看谁不爽就冲着谁pen发一通炽烈的岩浆,甚至手贱得很,哪怕没人得罪他,他也随时随地主动招惹别人。
而挨打之后,他丢了大脸,不只是被太子勒令,被锦衣卫嘲笑,被国公爷揍,更是因为看见了崇拜之人武鸣将军的厉害之chu1,看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从原本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变成了自怨自艾的小可怜。
而今日再见到他,他既不骄傲,也不自卑,整个人的焦躁暴戾不见了,安稳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视线来回扫视着,像是看到什么新奇事物一般。
程晏被她看得急躁,扭tou瞪着她:“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你虽是我继母,却只比我大了八岁,比你和我爹的年纪差距都小,你这么盯着我十分不合规矩,懂吗?”
他这会儿倒是长了点脑子,知dao拿规矩压人了。
温明蕴收回视线,“所以你还是来找我茬的?”
“都说了不是!”少年猛地捶桌,显然是被她bi1急了。
“那是zuo什么?我说小少爷,你挨了一顿打,怎么变得这般扭扭nienie,上回在秦将军府,不还恶狠狠地揍人来着?”温明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