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这本书册上写了“下册”,那就是上册应当看过了。
她才知
陈修远看了许许多多的书,她好像说起的每一本书他都知晓,偶尔有一两本他没读过的,就认真听她说给他听。
……
得不少话,她都记住了,包括白芷书院的老师,还有他俩都不喜欢的人……
正好家中有人来寻他,是爹捎口信来。
他忍不住感叹,“没有师长教,你自己这么小就看?”
涟卿果真应
,“嗯”
两人抱了大摞小摞书离开书局,一面说着话,一面走了很远。
小曲很好听,陈修远一直听着。
……
刚等到书局的时候,涟恒还在耐
同他们一
逛着,但听到他俩真的是在挑书的时候,涟恒打起了呵欠。
涟卿很开心。
所以,最后成了她在
亭中看书的时候,陈修远大多也在一
看书。
“糖葫芦?”她眼前一亮。
--
二哥会一直同她说话,很吵;如果不吵,就是他自己看一会儿书,困了,趴在一侧睡觉。
两人可以说话,也可以安静得各自翻着书册,这种感觉很微妙,但她也说不出哪里微妙,就是,
喜欢的氛围……
涟卿看向陈修远,“冠之哥哥……”
分明知
他是打趣话,涟卿还是笑开。
陈修远真的是来游玩的,西秦国中的事情,旁人谈论,他也充耳不闻。
一看就是很喜欢吃,但是家中不怎么让吃,但是没人会拒绝冰糖葫芦。
……
又是一日,涟恒照旧来寻她,“走呀,去书局。”
她偶尔因为一些妙语金句感叹的时候,陈修远会温和笑
,“我也喜欢这句,这是整本书里,我最喜欢的一句。”
“哦,也是,爱看书的孩子,心智成熟得快。是不小,比你二哥成熟多了。”
一串糖葫芦吃完,涟卿前所未有的满足,都能开始哼着西秦国中,尤其是淮阳这
的小曲了。
“少吃些,小心蛀牙。”陈修远提醒。
她眨了眨眼,“冠之哥哥,你是不是什么书都看过?”
等大哥回家中的时候,有薛叔叔那边的消息要同爹爹商议,但爹爹也有要叫上二哥的时候,陈修远在当然不好。
很快,就见他从一侧的点心铺里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出来。
涟卿这才放心大胆得啃下去。
反倒是陈修远这里。
涟卿强调,“我不小了!”
她没开口,但他会意,“放心,我不告诉涟叔叔和陶姨。”
忽然,陈修远驻足,“等我下。”
涟卿是很喜欢吃糖葫芦,但阿娘不让她多吃,都是二哥偷偷给她带回来。自从二哥去了白芷书院,一年到
才回来一次,她也已经许久没有尝到冰糖葫芦的味
了。
涟卿踮起脚尖,想去拿
上的那本,够不着,陈修远取了给她,诧异
,“你看过这本《凤阳记》?”
她原本就喜欢看书,也喜欢有人这样陪着她看书。
二哥虽然也会,但二哥不同。
他也默契,“小尾巴,还想看什么书?”
涟卿忍俊。
终于知晓二哥为什么同他玩得到一
去了,和这样的人相
,既不会累,也不会无趣。
“书海无涯,怎么阅得尽,但确实看过不少。”陈修远奈何长叹,“生意不容易
,要懂得多,茶叶才有销路。”
她还没应声。
她启颜。
涟恒出了书局来,一侧就剩了涟卿和陈修远两人。
她心里莫名砰砰
着,分明也没
什么不好的事,但就是有些小欢喜,但又怕他知
,或看出来。
涟卿轻嗯一声。
这回,陈修远也一
来的,“上次不是说挑不到讲燕韩的书册吗?走吧,我来把把关,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