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唉，我也是，该当的大概还是一科也不会少。”

        困扰着近山学生的期末考终究还是结束了，为了庆祝寒假的即将到来，社会福利学系的系学会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派对，邀请了所有系上的学生出席。

        “好好好，没事的，我们之后上课还是可以见面的。”

        严惠玲用像在聊明天要吃什么般的语气回答她的问题。

        “都已经解决了，这样……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紧绷的心情终于获得了平復，睏意缓缓爬上了她的眼。

        “这个嘛……于婕都已经那么苦恼了，我哪好意思在给她增加负担呀？”严子乔摸摸姜于婕的脸，苦笑着对翁黛淑，“以前都是我像小孩般依赖着于婕，现在……嗯，就当是我有所成长了吧。”

        曹璟瑄非常不厚地‘噗哧’一声，文思妤立刻用足以杀死人的视线让她噤声。

        严子乔呵呵笑了起来，得意地翘起了可爱的小鼻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学姊阿，怎么可以比小学妹还紧张呢？”

        虽然有点对不起萧月，但姜于婕用哄小孩的口吻哄了醉得一踏糊涂的沉欣莹几句，然后便藉口倒水离开了这一桌，很快在靠窗的位置找到曹璟瑄和陆曼两人，不知为何，刘秋瓷以及她想都没想到会出席这种聚会的文思妤也都在。

        “喂喂，你女朋友家人的事怎么样？”

        “没事，我还不想睡。”姜于婕用力摇摇，想甩开倦意，“学姊，你真的很厉害，一点都不紧张，我自认为不算是个心情起伏很大的人，回家前都快紧张死了。”

        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的啊？姜于婕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们两人的互动，她忽然有种感觉，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和文思妤会成为不错的朋友也说不定。

        与翁黛淑的通话结束，严子乔的下一通电话，对象是她的母亲，严惠玲。

        “于婕睏了吗？要不要靠在我肩上睡一下？“

        原来是在说这个啊，统计只分一次组就决定整年组员的缺点就是这个，遇到很雷的组员也只能摸摸鼻子认了。

        曹璟瑄看向刘秋瓷，文思妤单手托着下巴，一副很习惯的样子，连眼

        “嗯，就这样子而已，我想说的话就只有这样，再见，母亲。”

        虽然在那次太阳雨中的一次交谈后，姜于婕对文思妤的好感度和亲切感都莫名其妙提升了不少，但双方还是有点尷尬，本来想要握个手，结果到了临，双方都有些退缩，两隻手，很有默契地卡在距离对方一吋的空中，像节拍一样地来回摆动。

        陆曼小声地在姜于婕耳边说：“现在离统计报告截止的期限只剩三天了，张还是不出现，我们刚才正想着该怎么办？”

        确定姜于婕睡着了后，严子乔拿起手机，接听人是翁黛淑。

        “你是说你跟女生在交往的事？看了。”

        “那个，姜于婕。”陆曼拿着可乐凑过来，“你觉得你的期末考考的怎么样？有没有自信？”

        “姜于婕，你帮着哄哄阿欣吧，她喝太多了，一直说胡话呢。”

        “母亲，你看了我的讯息吗？”

        火车再次啟动了，窗外的景色也再一次地向后飞去，被远远地拋在后，昨日的雨痕仍留存在窗上，柔柔的阳光将她手腕上的枫叶手鍊照得闪闪发亮。

        “唉唉---”

姜世哲耳朵更红了，他没回，而是举起手，模仿英雄电影的情节，表示他收到。

        “什么啦，学姊也才大我一岁而已，我也……”

        陆曼与姜于婕悲伤地相互安几句，沉浸在同病相怜的气氛里。曹璟瑄清清嗓子，拍手：“好啦，我们现在来讨论刚才正讨论到一半的正事。

        严惠玲的声音轻柔甜美，只有非常非常的仔细，才能从中察觉到一点，岁月去的痕跡。

        “没办法，她不出现，看来就只能这么办了呢。”

        严子乔放下手机，盯着阳光缓缓爬上窗框。

        严子乔微微一笑，把姜于婕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亲了她乌黑的发一下。

        沉欣莹听到萧月的话，立刻忿忿不平地从桌面上抬起，撞翻了好几个啤酒罐，对刚进门的姜于婕说：“你别听月姊、嗝！我才没在说胡话---嗝！人家只是捨不得小婕婕搬出去---嗝嗝！”

        姜于婕的声音渐渐变弱，严子乔侧看她，却发现她已经摇晃着，坠入了梦乡。

        既然是系上难得的集活动，姜于婕交完了退宿申请书，便顺来个脸。

        翁黛淑叹息：“解决了就太好了，你也真是……都这么紧张了，为什么不告诉你女朋友呢？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承担、一同面对……”

        “就不说了，只有惨烈二字可言，小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