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我连抱都没有抱过他。”

覃沁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会过去的。”

韩秋肃知覃沁和罗安的份不简单，但他们的资料信息极为保密，他查不到更多。

“我一点都没这么想。”

“你确定这份情报的可信度？为什么他叫苏逸？”凌顾宸问，“在瑞士，我也查不到这个叫杰森・沃德的人。”

医院里有个小教堂，祝笛澜独自在里面待了许久。覃沁看到在教堂外不远抽烟的韩秋肃，两人冷冷地互看了一眼。

“你又不信这些。”

凌顾宸与他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

“我本不是个好母亲。”

“我也很难过。你可以恨我。但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

韩秋肃试着抱她。祝笛澜拿开他的手，转看他。韩秋肃读出她眼里的悲伤和愤怒。

覃沁轻拍她的后背，“不要这样想。”

可韩秋肃是孩子的生父，是她的依靠。

“我还怪秋肃……其实都是我的错……”她没力气哭，只是一味地泪。

覃沁摇摇。

廖逍走向凌顾宸，后者正站在儿科病房外看着屋里的两人。

祝笛澜想笑，可她脸上挂着泪珠，这笑便显得尤为凄惨。

他试图伸手掉她脸上的泪。祝笛澜倔强地向后退了一步。

葬礼

“我很想梦见她，可是从来没有过。后来我告诉自己，她早就投胎开始新的人生了，所以不会再托梦给我。”

“你会不会梦到你的生母？”

祝笛澜趴在祈祷桌上，她虚弱地把靠在手臂上。覃沁在她旁坐下，贴心地理了理她上的披肩。

“你知为什么我会知他不在了吗？我梦见他了。他看着二十出，我以为他有机会好好过他的人生的……”

“笛澜，对我来说，你永远最重要。”

“你会祈祷吗？我不会。”

“沁回来了，把沃德集团的事告诉他。”

祝笛澜看着他，她理解他的决定，可她暂时很难原谅他。她无法指责凌顾宸或者覃沁，他们与这个孩子没有关系。

“有理，”廖逍边走边思忖，“把照片给沁，让他去查。”

“韩秋肃没有在这份信息上耍我们的必要。他跟我们一样在找沃德的人。尤瑟夫那个老当年在亚洲有过什么风债，我们都不清楚。”

她带着一脸难过离开了，剩下韩秋肃独自站在原地。

“都是我的错……”祝笛澜哽咽着，“我从一开始就只想打掉他，连怀孕的时候都怪他让我不好受。现在他真的走了……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但他妻子瓦妮莎一样是名门望族，就算不住尤瑟夫在外风，总有权利把他的私生子阻挡在家门之外，怎么可能容忍这人用沃德这个姓氏？他如果不姓沃德，我还姑且相信。”

“不是你的错。笛澜，我知你很爱他，你拼了命都会保护他。可是真的会有意外。”

“她的心结需要孩子父亲的帮助才能打开。”廖逍看着他，“你帮不上忙的，走吧。”

“你也不信耶稣，一样跑来祷告。”

“我不知还能找谁，也许跟上帝祷告一下，求他好好照顾我的孩子。”祝笛澜自嘲似的一笑，却下泪来，“可我连怎么祈祷都不知。”